“小赵子,你真的有办法将凤凰羽炼制成可以直接吸收的丹药?”
荷落雪看着赵肆,面带怀疑,所有人此时也看向他,白伊一则是开始运转内力,以防不测。
“什么小赵子,我又不是古代的公务员。”
赵肆白了她一眼,随后说道,“当然,末法时代之前,清月宗要说炼丹术天下第二,没人敢说天下第一,这些东西,都在这里。”
赵肆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最好别骗我们哦,不然就给你咔嚓……”
荷落雪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唬着脸说道,“以后你就别想娶媳妇了,姐姐我给你找个山头,让你当个九千岁玩儿去。”
“没有没有,句句属实,要是有半点虚言,唯我是问。”
赵肆只感觉两腿之间一阵发凉,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赵肆知道荷落雪是在打圆场,缓解紧张的气氛,但为啥要拿自己开刀啊?咱像是信口胡诌的人吗?
“好了,落雪,别吓唬阿肆了,让他留着有用之身吧,你要是真那么干了,我可保不住你呦。。”
狐夭夭笑着拍了拍荷落雪的头,眼神偷偷瞄了瞄赵肆身边的白伊一,把白伊一看的满脸通红,“阿肆说能就一定能,清月宗的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
“希望他别给他那些老祖宗丢人。”
荷落雪嘀咕道。
“好了,去给那个倭人治伤吧,接回去止疼就行。”
狐夭夭冷冷的瞥了千田半藏一眼,对荷落雪说道。
“又不是我踹断的,干嘛非得我去。”
荷落雪噘着嘴嘟囔着。
“快去吧,惩戒他是应有之理,但后面还用得到他,去吧。”
狐夭夭笑道。
“嘿嘿,大家既然都同意,那咱们就重新计划计划下一步怎么走吧,白给的炮灰,不用浪费了。”
赵肆笑道。大家互相看看,也是相视一笑,除了几乎疼的昏过去的千田半藏,只有被捆着的千代凌怒目圆睁,眼中全是悲戚与不甘。
凤凰山外三十里的丛林里。御田左兵卫看着手下递过来的情报,那张疤痕纵横的脸沉得要滴下水来,狂乱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将獠牙虎群引向西北方?北境的驻地?刚刚还叫自己不惜代价引虎群向南,自己三成的手下因此而死,自己也受了伤,现在又叫自己带人把虎群引向西北,盟友的驻地?那自己的手下岂不是白死了?自己的伤岂不是白受了?他妈的!
“大人,那个老东西根本没有将咱们的命当回事,他和明仁天皇一直针对我们,大人,这样下去,咱们深海之王早晚要被他们害死啊。”
御田左兵卫的一个手下愤然道。
“是啊,大人,明仁天皇那条老狗一直对咱们多有猜忌,最危险的地方让我们去,最危险的任务让我们做,这些年下来,兄弟们折损了大半,大人,咱们有多少兄弟去了天照大神那里,从此再也回不了家了啊!”
另一个手下激动的大喊道。
“大人,上个月,咱们很多兄弟的家人居住的那条街,半夜里起了大火,整条街都被烧成了白地,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他们说是私拉电线过载造成的,但我们都知道,他们是要对我们斩草除根,他们害怕我们这些底层走出来的人,对他们这些贵族造成威胁。”
又一个手下恨恨的说道。
“大人,龙国有一句古话说的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一个手下紧盯着御田左兵卫说道。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御田左兵卫捏着命令,慢慢的念叨着,忽然他抬起头,望向四周看着自己的部下,大声喝道,“他妈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今天,我带大家,反了!”
“好,反了。”
“反了。”
“杀了千田半藏,打回京都城。”
“杀了明仁天皇,老大做天皇。”
众人一阵兴奋,欢呼起来,这窝囊气他们早就受够了,也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乡、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袍泽在被上面的人坑害,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