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肆又问道。
“不是,二人确实有功,娘娘本来另有封赏,但乌金自己提出要去守边,他怀疑此事与雪岭的蛮族有关,然而雪岭的蛮族都被他赶尽杀绝了,也没有查出组织刺杀的线索。”
狐夭夭解释道,“再后来,就是刚才小菊所说的,乌金去了白山城挑战神王。”
小菊,一旁的荷落雪听见狐夭夭这么称呼菊明晖,掩嘴嗤笑,菊明晖一听,那张蜡黄的脸皱的真如一朵菊花一般。
“好,我知道了。”
赵肆笑了笑,跟几位拱了拱手,说道,“小子这里还有两件事相求。”
“你说吧,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事,我便可以做主答应你。”
狐夭夭笑道。
“谢谢夭夭姐。”
赵肆报以微笑道,“第一件事,把这里的情况向娘娘回报,至于娘娘会怎么答复,没关系,那个老家伙会想办法。第二件事,还请几位帮忙,小子想和乌金单独见一面,最好就在这两天。”
“第一件事也是我等要做的,自然答应你,但第二件事,我却不能答应你,你与乌金单独见面很危险,你的实力。。。。。。”
狐夭夭担忧道,“如果乌金出手,我们这里没人保你全身而退。”
“放心,他应该不会对我出手的,如果要出手,我即便在你们的保护下,他也会出手的,而且我见他只是说几句话,他这样高傲的人,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的。”
赵肆笑了笑说道。
“老家伙?那个老家伙是谁啊。”
荷落雪完全没有在意赵肆与乌金见面会面临怎么样的危险,却把关注点放在了八卦之上。
“呵呵,是我家到处欠债、为老不尊、渣中之渣的一个老家伙,他应该有点办法。”
赵肆笑着说道,完全不在意体内那个金色人影大骂自己为不孝子孙。几人见劝不住赵肆,也就点头答应了,都说愿意尝试与乌金联络,并把当前情况告知娘娘。
跟几人告别,出来的时候又碰到了艾东艾飞两兄弟,两人与赵肆寒暄了一番,似乎有什么要说的,但到分开的时候,两人还是犹犹豫豫没有说,赵肆也只以为两人是担心薛仁礼的身体状况,只是安慰了二人一番,便没有再多问。回到蜂巢,监天司的安保人员也认识了这位由司首亲自领回来,还同居一室的人,没有盘查便告诉赵肆,白伊一正在九楼开会。赵肆没有选择去打扰白伊一,于是自己一个人在三楼的咖啡厅里向服务人员要了纸和笔,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写写画画。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赵肆认真的计算细胞改造方舱所需材料和制作时间的时候,服务人员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赵肆询问是谁给自己的纸条,服务人员只说不知道,他是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将托盘里的纸条送过来的。打开纸条,上面只有歪歪斜斜的几个字:“你不配!”
一看就不是用惯用手写的,意思很明显,这位应该是白伊一的追求者。赵肆只是笑笑,然而过了一会儿,服务人员又拿着一大沓字条过来了。这次服务人员没有放下字条直接走掉,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眼神了充满了鄙夷。赵肆刚想跟对方说点什么,对方却一个转身走了。幸亏没有点东西啊,不然不知道会被加什么料呢。赵肆再次翻开字条,一个一个看起来:“敢伤害司首,杀了你。”
“小心尔的狗命。”
“你算什么货色。”
“。。。。。。”
,基本都是一个调调,赵肆啊,成了公敌了。然而,当他翻到最后一张字条时,他的神色变了,因为那上面写着一句诗:“清风伴我眠,一梦三千年;明月抚剑柄,孤身立山巅”
。这是赵疯子曾经做过的打油诗,知道的人并不多,这里有清月宗的故人?还是敌人?这传达的是什么意思?赵肆忙找到服务人员问询这字条是谁给他的,他白了赵肆一眼,说除了第一张是刚才有人打电话让他送过来的,其余的都是咖啡厅的意见箱里放着的,谁知道是谁放进去的,只不过每个字条都说如果赵肆来了这里,一定要交给他。赵肆麻了啊,这是成了公敌了啊。赵肆又去了意见箱那里,周围没有摄像头,看来想找到这个人,难了。只能等他自己现身了。
赵肆沉吟了片刻,摇摇头,索性不去想这些,回到座位上抓起那些被自己画的像鬼画符的纸塞进兜里,转身向咖啡厅外走去。白伊一的办公室是在十五楼,虽然城主赏赐了白伊一一处宅邸,但她总觉得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实在是浪费,便捐了出去,成了一个孤儿收容所,自己则一直住在蜂巢的办公室里。电梯行至九楼,电梯门开了,赵肆抬头看去,便见到一脸寒霜的白伊一正在安排下属开始行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是赵肆从没见过的。那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让白伊一看上去如同出鞘的利剑,光彩夺目又锋芒毕露。交代完属下,回过头的白伊一猛然见到电梯里的赵肆,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冲着赵肆眨眨眼睛,吐了吐舌头。那种刚才还是挂帅的穆桂英,一转头就变成调皮少女的反差看的赵肆瞠目结舌。白伊一挥挥手示意下属散去,自己则带着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势慢慢步入电梯。当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白伊一耷拉下肩膀,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把头靠在赵肆的肩上,抱着赵肆的胳膊,好像撒娇一般说道:“每天都要装成那种冰冷的样子对着监天司的这些老油条,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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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要装啊,不听话的,大嘴巴子过去,保证一打一个不吱声。”
被白伊一这样变来变去搞得发懵的赵肆,忍不住调笑道,“以你的实力,还能压服不了这些菜鸡?”
“唉,你不知道,我从到了监天司到成为司首,只不过是五年多的时间,这里很多人,从跟随城主南征北战,渗透敌后开始,二十余年了,也没有几个破格提拔的。”
白伊一叹气道,抱着赵肆胳膊的双臂又紧了紧,手臂上的柔软让赵肆有点心猿意马,“有的在监天司近二十年了,依旧只是某个部门的队首。有些曾经在深入敌后时立过大功,但也只是被升了半级。只有我,算是平步青云,就像我的修行境界一般,扶摇直上。在这里,实力不一定是最有用的,就如我现在遇到的情况,除了一些还有些热血和信仰的年轻干员外,很多在这里工作小半辈子的人,做的都是些出工不出力,欺上瞒下的勾当,利用在监天司的身份为自己谋取利益。各个部门里的这些害群之马,每天就是摸鱼躺平,情报系统几乎荒废,外勤组大多摆烂,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是因为都有所顾忌吗?大都是本乡本土,现在的情况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不敢拿一家的性命去赌。”
赵肆试探性的问道。
“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但我知道从最开始,他们就不服气,我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置那些熬了多年资历的老人于何地。而且这里很多人都是南骏劫一手提拔的,我不但抢了南骏劫的位子,甚至南骏劫也算是死在我手里,这些人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白伊一苦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亲自去河东镇吗?”
“因为你根本信不过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