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在下是带着诚意前来,”
名唤东城秀树的中年人沉下脸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诚意?深夜前来扰人清修,这就是冰海的礼数吗?”
狐夭夭沉声道,“就凭你们这百来号人拿着些破铜烂铁围了这里,就是所谓的诚意。”
“二小姐,白山黑水与我冰海联盟还算有些生意往来,在下自然知道天狐家的实力,所以在下先奉上诚意,二小姐与赵肆先生看过后再做决定如何。”
东城秀树抬手挥了挥,“带上来。”
说罢,松林内便有几个黑衣人带着一个人走了出来,那人被几人左右挟制着,走起路来蹒跚无力,待走到东城秀树身前,那带在头上的头套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遍布伤痕,苍白如纸的脸。
“少公子!”
赵肆与狐夭夭尚在疑惑,这个一看就是被严刑拷打过的年轻人是谁的时候,东侧的阳台之上传出了艾东艾飞的喊叫之声。赵肆心下一凛,知道了那人的身份,黑旗军首领薛西川的独子,薛仁礼。
“想必二位就是黑旗军的艾家兄弟吧。”
东城秀树微微一笑,“不错,在下身边这位,正是薛家唯一的后人,薛仁礼。”
“你们是反清覆月的人?”
赵肆面色阴沉,沉声道,“冰海做了反清覆月的狗?”
“反清覆月?在下不知道赵肆先生在说什么。”
东城秀树一脸疑惑,“这位薛公子是在下南下之时在一个聚集地碰到的,当时他正被一群黑衣人追杀,在下只是顺手救下来而已。”
“是吗?”
赵肆制止住要冲下去的艾东艾飞两兄弟,“那他这一身的伤又从何而来。”
“在下救下这位薛公子之时,他便是如此。”
东城秀树含笑道。
“我想与薛公子说话。”
赵肆冷声道。
“这个恐怕不行,薛公子嗓子好像受伤了,恐怕没法发声,而且薛公子身受重伤,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时常昏迷,即便醒来也是思维混乱,只会大喊大叫。”
东城秀树笑道,“几位既然认出薛公子,那我们就谈谈交易吧。”
“既然要谈交易,那我们总得验明正身吧,离得这么远,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找了长得像薛公子的人骗我们,”
赵肆冷然道,“何况,即便确实是薛公子本人,我们也得先看看薛公子身体状态如何,别被尔等下了毒,我们换回来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这个没问题,还请遣人验明。”
东城秀树笑了笑,向挟制薛仁礼的黑衣人挥挥手,示意带其上前数步,“几位请。”
“我去看看公子!”
赵肆还未回答,艾东已经先一步飞扑下去,越过河面,几个踉跄跑到了黑衣人身前,在东城秀树的示意下,几名黑衣人扶着薛仁礼,任凭艾飞上来查看。艾飞走到薛仁礼身前,整个人都显得恍惚起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光久久不能移开。见自己三哥只是在原地发愣,艾飞急匆匆冲了下去,同样站在那里发愣。突然,艾飞跪倒在地,开始放声痛哭,一旁的艾飞则恍若未觉,只是痴痴傻傻的喃喃道,“公子,公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着,双手颤颤巍巍的就向薛仁礼探去,想要摸一摸他那布满伤痕的脸,但却被黑衣人阻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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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做什么!”
艾东勃然大怒,虽然只是八品境巅峰的实力,但暴怒之下,自有一番气势,“你们把公子怎么了,快把他放了。”
“放了公子,不然老子撕了你们!”
还在痛哭的艾飞见状,也顾不得满脸泪水,亦是暴怒而起,想不到他的实力已经迈进了九品境,气势一出,顿时将几名黑衣人激得站立不稳。
“几位,有些过分了吧,怎么说我们也是薛公子的救命恩人吧。”
东城秀树面色一寒,气息外漏,一股扶摇境的气势直接将艾东艾飞逼退,“在下是来做生意的,也是想卖个人情,赵肆先生意下如何。”
说罢,也不看暴怒不已的艾东艾飞二人,阴冷的目光看向阳台之上的赵肆。
“阿肆,求你一定要救公子一命啊!”
艾飞转身扑通一声对着赵肆跪了下去。
“求阿肆救救公子,我兄弟二人愿将这条命卖与贤侄,为贤侄鞍前马后,当牛做马。”
艾东也是同样的跪倒在地,向赵肆叩首道。
“三叔五叔,快快起来,我一定会救薛公子的,快快起来。”
赵肆心头一叹,二人这么一闹,自己这方就失去了谈判的先机,头疼啊,遂将目光投向东城秀树,“阁下想要什么。”
“哈哈哈,阁下果然是快人快语的性情中人,我也不狮子大开口,我只要三样东西。”
东城秀树志得意满的笑着,随即伸出三个手指,“第一件,星图,记录冥王星出口的星图,第二件,星舰反应炉的图纸,第三嘛,开启天基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