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浮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腰胯死死地抵住上官璎湿漉漉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那致命的绞吮中毫无保留地爆了!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狠狠地灌注入上官璎那刚刚被开垦的直肠深处!
那滚烫的激流,冲击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种内脏都被烫伤的恐怖快感,瞬间贯穿了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呃呃呃啊啊啊啊——!!!”
上官璎的尖叫彻底变了调,如同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身体反弓绷紧到了人类骨骼所能承受的极限,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翻白,涎水混合着泪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意识在双重高潮的灭顶狂潮中彻底粉碎!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陈清浮滚烫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雏菊入口汹涌倒灌而出,与她前方穴口仍在流淌的精血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臀下残破的白色丝袜和昂贵的地毯,彻底浸染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抽象画。
陈清浮死死抵着她,感受着那贪婪的肠壁仍在疯狂地吸吮、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华,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滚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粘稠液体滴落的、令人心悸的“滴答”
声。
上官璎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冰冷与湿热交织的污秽之中。
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被高高架起的羞耻姿势,包裹着白色刺绣丝袜的玉足无力地垂落,足尖还在微微痉挛。
前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庭那被蹂躏得如同盛开残花般的雏菊入口,都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汩汩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爱液、落红和肠液的乳白粘稠浊流,将残破的丝袜裆部彻底染成深色。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小脸上泪水、汗水、精液、口水的污痕纵横交错,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痴傻的、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后的虚脱笑容。
她甚至无意识地,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艰难地扭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地毯绒毛上沾染的从自己后庭流淌出的,混合着姐夫精液和自己肠液的、温热而腥膻的污秽。
那味道,在被【致死量】改造的感官里,是至高无上的圣餐,是灵魂得以安宁的唯一解药。
苏见雪放下早已空掉的高脚杯,清脆的杯底与水晶茶几的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肉丝小脚踩过昂贵的地毯,在那片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狼藉边缘停下。
她俯视着地上那具被彻底玩坏,散着浓烈精液与体味、如同垃圾般瘫软的上官璎,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弯腰,从身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尚未拆封的粉色丝袜。
不是上官璎身上那种象征“纯洁献祭”
的白色刺绣款,而是裆部完全缕空的粉色蕾丝连裤丝袜。
细腻的蕾丝花纹如同蛛网,透着一股清纯与堕落。
“嗒~”
那双崭新的粉色吊带袜,被苏见雪随手扔在了上官璎汗湿、沾满污秽的平坦小腹上。
“穿上它。”
苏见雪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
“从今天起,这才是你的颜色。主人的颜色。”
上官璎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在腹部那抹象征着臣服与堕落的粉色上。
几秒的凝滞后,一丝扭曲的、近乎狂热的笑意在她污秽的小脸上缓缓绽开。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沾满污秽的手,如同捧起圣物般,紧紧抓住了那双粉色吊带袜。
“是……姐夫……”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充满了被彻底重塑后,扭曲的虔诚。
凤凰的翎羽,已在寂静的阴影下,被彻底染黑。
那双残破的白色丝袜,如同她逝去的纯洁与骄傲,永远留在了这片由精液、泪水与鲜血绘就的祭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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