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几头试图逃窜,可优菈的度更快。
她踩着高跟鞋追击,每一步都像瞬移,裙摆带起层层薄纱残影。
安柏在后方支援,火箭如流星雨般落下,每一支箭都精准点燃狼群的退路,迫使它们重新聚拢——然后被优菈的冰封一网打尽。
不到三分钟,狼群全灭。
战场上只剩焦黑的狼尸、碎裂的冰块和袅袅升起的白烟。
优菈收剑而立,头纱微微歪斜,蓝被风吹乱几缕贴在脸颊。
半透蕾丝婚纱上沾了些灰尘和冰屑,却让她看起来更添一种战场后的禁忌魅惑——胸前薄纱因剧烈起伏而贴紧肌肤,吊袜带细带勒出浅红痕迹,高跟鞋的红底在焦土上格外醒目。
安柏喘着气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优菈!我们刚才的配合……太完美了!融化反应直接把伤害炸上天!”
优菈转头看向她,紫眸弯成月牙,声音软软地带着笑“是啊……你的火很热烈,我的冰正好能锁住猎物。下次再一起出任务?”
安柏红着脸点头“当然!这套装备加成下,你简直无敌了!”
我走上前,一手揽住优菈的腰,她顺势靠进我怀里,高跟鞋轻轻踩着我的鞋面,像在撒娇。
她抬头看我,唇角勾起坏笑“亲爱的……刚才的战斗,你看得开心吗?等回去,我要你检查检查,这身衣服有没有被火燎到哦~”
身后,诺艾尔和菲谢尔看得目瞪口呆。
诺艾尔小声“她们俩……配合得太默契了……”
菲谢尔推着眼罩“冰与火的交响!命运的赞歌在此奏响!”
战场的余温还未散去,我们继续前进——优菈踩着红底高跟的步伐,轻盈而致命,而安柏的火光,在她身边跳跃,像最完美的搭档。
大半天的鏖战终于把每个人都拖到了极限。
太阳已经偏西,奔狼岭的山坡上到处是焦黑的狼尸、碎裂的冰雕和被火元素烧出的坑洞。
安柏瘫坐在一块石头上,兔耳饰歪斜,弓弦上还冒着余烟,她大口喘气,额头满是汗珠“呼……呼……我、我真的不行了……再来一波我就得躺平了……”
诺艾尔靠着她的巨盾,盾面布满裂痕和冰渣,平时端庄的骑士服现在沾满尘土,她声音虚弱“优菈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撤退了……体力真的撑不住……”
菲谢尔干脆直接坐到地上,眼罩都歪了,奥兹在她身边有气无力地飘着“命运的眷属……已、已濒临极限……吾之雷霆,亦需休憩……”
就连优菈——拥有+6o%体力加成、5o%伤害减免、8o%闪避率的她——也终于显露出疲态。
她倚在我怀里,12cm红底高跟鞋踩在地上有些不稳,婚纱的层层蕾丝被汗水和冰霜弄得半透半黏,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胸前薄纱剧烈起伏,蓝凌乱地贴在脸颊,紫眸里的光彩黯淡了许多。
她勉强抬起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喘息“亲爱的……我、我还能再战……但……真的好累……”
就在这时,山坡深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岩狼王——比之前那只更庞大、更凶残的变异个体——从雾气中现身。
它体型几乎是普通岩狼的两倍,毛如岩石般坚硬,背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晶石甲壳,双眼赤红,口中滴落着腐蚀性的岩浆。
身后还跟着最后一批残余狼群,数量虽不多,却个个带伤却狂暴。
它一爪拍碎了地面,碎石如炮弹般飞射而来,直奔我们四人。
安柏惊呼一声想拉弓,手却抖得抬不起来;诺艾尔勉强举盾,却腿软得站不稳;菲谢尔试图召唤奥兹,雷光只闪了一下就熄灭;优菈下意识握紧剑柄,却因为体力耗尽,手臂颤,剑尖几乎垂地。
岩狼王咆哮着扑来,巨爪带起狂风,眼看就要撕裂我们。
我终于动了。
“够了。”
我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轻轻把优菈扶到一边,让她靠在诺艾尔盾牌上,然后一步跨出。
荣耀骑士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隐隐浮现出金色的光环——那是只有最顶尖骑士才能拥有的“荣耀领域”
象征。
岩狼王扑到半空,我抬手一指。
“——荣耀之裁。”
空气瞬间凝滞。
一道炽烈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像审判之剑般直贯狼王头顶。
光柱中蕴含的元素力远常人想象,岩狼王那坚硬如岩石的甲壳在接触的刹那就开始龟裂、熔化。
它出痛苦的咆哮,试图用爪子抵挡,却被金光直接贯穿前肢,鲜血与岩浆混杂喷溅。
我没有停手,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狼王侧方。
手中长剑出鞘,剑身缠绕着纯净的荣耀之力——不是冰、不是火,而是纯粹的“绝对压制”
。
一剑横斩,剑光如金色新月,瞬间切开狼王半边身躯。
岩石甲壳像豆腐般碎裂,内里的血肉被荣耀之力直接蒸,连惨叫都被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