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节奏,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抬又重重落下。
每一次撞击,丝袜都被带得更深,穴口出湿腻的“咕啾”
声,混合着丝质摩擦的细响。
琴的呻吟越来越高,旗袍胸前的蕾丝文胸彻底被汗水浸透,青花纹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像一件被彻底玷污的艺术品。
终于,她绷紧身体,内壁疯狂收缩,丝袜被她的高潮挤压得更紧,像第二层皮肤死死裹住我。
“要……要去了……射进来……连丝袜一起……灌满我……”
我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所有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淫水浸透,白色丝质彻底变色,黏糊糊地贴在她腿间,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白浊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流,滴在沙上。
琴瘫软下来,伏在我胸口大口喘息,旗袍凌乱,高腰马油袜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她轻轻吻了吻我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水这样……就被你连丝袜一起……彻底占有……了…
芭芭拉在一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姐姐被丝袜包裹的下身,小声呢喃姐姐……也好色。
她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半阖着,腿间残留的白浊缓缓往外溢。
琴却早已恢复了平静,她跪坐在我身旁,青花瓷旗袍凌乱地敞开,无缝裆白丝上斑驳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芭芭拉的变化,眼神温柔,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唇角微微上扬。
芭芭拉忽然坐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紧致的皮肤和小腹上那股暖流还在缓缓扩散,她惊讶地摸了摸脸颊,声音又软又急“咦……我的皮肤……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体力也……好像从来没这么充沛过……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呀?”
她转头看向我,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羞涩。
琴轻笑一声,伸手把妹妹汗湿的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熟稔的宠溺“傻丫头,当然是因为亲爱的精液啦。他射进去的那些……有很强的强化作用,能让身体快恢复,还能让皮肤变得更白更紧致。”
芭芭拉闻言,先是愣住,然后“唰”
地一下脸红到耳根,小手捂住嘴,却忍不住偷偷瞄向我腿间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原来……原来是这样……亲爱的的精液……这么厉害?那、那我刚才被射进去那么多……是不是以后都会变得更漂亮更有力气?”
琴点点头,俯身亲了亲妹妹的额头,顺势把芭芭拉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姐妹俩的下身还贴得极近,爱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让她们同时轻颤了一下。
“是的,亲爱的每次射给我们,都会让身体吸收得更快。刚才我也被灌满了,现在感觉精力比平时还要充沛,腰也不酸了,皮肤也紧致了不少。”
芭芭拉眨眨眼,忽然把小脸贴到琴的颈窝,声音软糯糯的“姐姐……你早就知道啦?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琴低头吻了吻妹妹的唇角,眼神温柔地看向我因为……这是亲爱的秘密。我第一次被他射进去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样惊讶,后来才慢慢习惯。而且……这种事,说出来总觉得有点羞耻呢。”
芭芭拉“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小手不安分地伸过去,轻轻握住我的大鸡巴,上下撸动着,眼睛亮晶晶的“亲爱的……那以后芭芭拉可以多要一点吗?我想变得更强……皮肤一直这么白这么嫩……还可以多陪亲爱的做更多次……”
我还没开口,琴已经靠过来,胸前的蕾丝文胸贴上我的手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亲爱的,这次我们姐妹俩一起跪好……让你从后面连着丝袜一起再射一次。我们都想再多吸收一点……让身体变得更好。”
芭芭拉立刻点头如捣蒜,小脸红红的,却主动爬到沙上,撅起小屁股,对着我晃了晃“亲爱的……快来……芭芭拉的里面还热热的……想再被射满……”
琴也跟着跪下,高腰马油袜被拉扯得紧绷,无缝裆开口处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却又带着渴望“亲爱的……我们姐妹俩……一起等着你呢。”
晨光洒在她们交叠的身体上,青花瓷旗袍和白丝的纹路在光影中交织,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轻声唤道“亲爱的……来吧……”
空气里再次弥漫起甜腻的味道,而这场因为“灵药”
而变得更加放纵的仪式,显然还远未结束。
我把芭芭拉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粉嫩的小穴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的白浊缓缓往外渗。
琴跪在她身旁,青花瓷旗袍的极高开叉早已彻底敞开,蓝色缎带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露出无缝裆白色高腰马油袜包裹下的雪白大腿和湿润的入口。
我伸手抓住旗袍下摆,沿着她修长的腿根往上掀起。
薄如蝉翼的青花瓷布料被撩到腰际,露出完整的腰部镂空和胸前蕾丝文胸的边缘。
琴配合地抬起臀,让旗袍彻底堆在腰上,下身只剩那双无缝裆白丝和高腰勒痕。
她低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温柔“亲爱的……就这样……连丝袜一起……进来吧……”
我跪在她和芭芭拉交叠的身体前,先让琴俯身趴在芭芭拉身上,两人胸贴胸,脸贴脸,姐妹俩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芭芭拉的小手环住琴的脖子,小声呢喃“姐姐……我们一起……被亲爱的插……”
我握住自己硬得烫的大鸡巴,先用顶端在琴的无缝裆骚穴磨蹭。
丝袜的细腻触感包裹着我,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琴咬唇轻哼,主动往下沉腰——“唔……”
我猛地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连带着丝袜一起,狠狠挤进她火热紧致的骚穴。
白色丝质被撑开,随着插入被一点点卷进穴口,像一层薄薄的膜裹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