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急促,睫毛一直在抖。
“我……我有点怕……可是我真的很想……想把第一次给你……”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乞求最后的确认。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先是极轻地碰触,像羽毛掠过,然后才慢慢加深。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像她最喜欢喝的那款苹果花茶。
她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小手抓紧了我的衣领。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沙上,动作极慢,生怕吓到她。裙摆被撩起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温柔地分开。
“别怕……我会很慢,很轻……随时可以喊停,知道吗?”
她咬着下唇点头,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却还是努力张开双腿,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那片粉嫩从未被人触碰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我先是用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等她呼吸渐渐平稳,才用指腹复上那颗小小的珍珠,极轻地画着圈。
她立刻弓起腰,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啊……那里……好奇怪……”
我低头吻她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唇贴上那片柔软。
我用舌尖极温柔地舔弄,先是绕着外围打转,再慢慢探入,把她一点点润湿。
芭芭拉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小手死死揪着我的头,却又舍不得推开。
“呜……好、好舒服……可是……又好紧张……”
我抬起头,重新复上她的身体,用已经硬得疼的分身轻轻抵住入口,只浅浅地顶进去一点点。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抱紧我的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疼……有点疼……”
“我知道,宝贝,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我吻着她的眼角,一寸一寸地推进,每前进一分就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内壁紧得惊人,像无数小嘴吸吮着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头皮麻。
终于,整根没入时,芭芭拉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还是主动抬起臀,迎合着我。
“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我不再动,只是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低头吻她,一下又一下。她渐渐放松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小声说
“可以……可以动了……我想……想感觉更多……”
我开始极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再缓缓顶回最深处。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双腿缠上我的腰,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
“嗯……啊……好深……好舒服……”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克制的呼吸声。
远处,琴依然坐在桌后,静静地看着我们,眼神温柔而复杂,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一角。
而我,只想把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无比依赖我的小偶像,好好地、温柔地、彻底地占有。
我继续在芭芭拉体内温柔却深入地抽送,她已经彻底脱力了,小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我托着腰才能勉强维持姿势。
她的哭喘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把她彻底榨干,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连声音都不完整,只剩气音
“呜……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放缓节奏,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去,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额头,让她慢慢平复。
芭芭拉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小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的血丝和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琴终于动了。
她从办公桌后起身,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那件改良挂脖高开叉青花瓷旗袍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白底蓝花的瓷器纹路细腻得像真正的青花瓷,在光线下泛着柔和却又勾魂的光泽。
旗袍主体是极致贴身的剪裁,挂脖设计让锁骨和肩线完全暴露,胸前的大片镂空露出蕾丝文胸的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腰部同样镂空,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小肚脐一览无余,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最致命的是那极高的开叉,从大腿根部直接裂到腰侧,只用几根蓝色缎带在侧边系成精致的蝴蝶结。
走动时,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丁字裤的细绳边缘若隐若现,白色高腰马油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袜口勒出浅浅的肉感,色情却又带着国风的雅致。
琴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让开叉处的缎带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炽热,径直来到沙边,俯身将芭芭拉从我怀里轻轻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