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身体开始有了一丝力气。手指微微动了动,抓住了浴缸边缘。
“……恢复……恢复一点了……”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哭腔的渴求,“……亲爱的……我……我想被你继续操……在浴缸里……像母狗一样……”
我低笑一声,慢慢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浴缸里。
她顺从地趴下,前臂撑在浴缸底部,翘臀高高撅起,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小腹。
灰色薄紧身裙还堆在腰上,像一条湿透的腰封;黑色蕾丝文胸彻底滑落,饱满的乳肉垂在水里,随着呼吸晃荡,乳尖在水面划出细小的涟漪。
她的双膝跪在浴缸底部,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过膝长靴浸没在热水里,靴筒紧裹着小腿和大腿,靴尖朝前,细跟深深陷入浴缸底部。
因为水流的缓冲,靴跟每一次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轻点浴缸底部,都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水面“哗啦哗啦”
的细微荡漾,和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被勒成沙漏的细腰,鸡巴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被精液滋养得紧致的骚穴。
龟头隔着湿透的马油袜顶了顶,热水让丝袜更滑腻,结合处出“滋——”
的细微水声。
“骚母狗,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我低声说道,声音贴在她耳边,“跪趴在浴缸里,骚穴还含着我的大鸡巴,靴子泡在水里抖个不停……是不是特别想被我再操到喷?”
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极度淫荡“……是……母狗好贱……骚穴……还想被大鸡巴操……热水烫得下面好痒……亲爱的……快插进来……操母狗的骚穴……操到我又喷……把浴缸的水都操成我的骚水……求你了……”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热水包裹着我们的下体,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哗啦哗啦”
的水声。
她的穴壁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格外敏感,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我,丝袜的油腻摩擦和水流的冲刷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又开始抖。
我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翘臀“啪啪”
作响,水花四溅。
她的12cm白色漆皮长靴在水里不停抖动,细跟因为身体的前倾和后仰而轻点浴缸底部,却因为水的缓冲而悄无声息,只有靴筒表面反射的灯光在水面晃出淫靡的光斑。
“……好深……大鸡巴……顶到子宫了……母狗……要被操坏了……啊……又要喷了……”
她又一次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喷出,混进浴缸的热水里。
水面瞬间泛起更多乳白色的泡沫,浴缸里的水被她的淫水彻底污染,热气腾腾,淫靡得像一场永不结束的仪式。
她趴在浴缸里,全身瘫软,头埋在手臂里,只剩翘臀高高撅着,骚穴还紧紧含着我的大鸡巴,鼓鼓的,像个专属的肉套子。
“……没力气了……母狗……彻底没力气了……可是……下面……还想含着亲爱的粗壮的大鸡巴……别拔出去……就这样……泡在热水里……插着我……”
我抱着她的腰,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声在她耳边说“好,那就一直插着。等你再恢复一点力气,我就继续操你……操到你连跪都跪不住,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继续被我抱着操。”
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冒着热气,模糊的水痕映照着我们纠缠的身影——她像母狗一样跪趴,我从后面占有她,12cm白色漆皮长靴在水里无声地颤抖,一切都安静又淫靡,像一场漫长的、彻底的沉沦。
我抱着她跪趴在浴缸里的身体,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鼓鼓的骚穴里,一动不动地感受她高潮余韵里的轻微收缩。
淫水和精液已经把浴缸里的水染成淡淡的乳白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热气腾腾,空气里全是那股甜腻又腥甜的味道。
“骚母狗,先帮你洗干净身体……除了你的骚穴连接处。”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掌从她细腰滑到胸前,轻轻揉捏那对被热水泡得更软、更烫的乳肉。
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立刻挺立,她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我拿起淋浴花洒,调成柔和的温水流,先从她的头开始冲洗。
长被热水打湿,散开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用手指轻轻梳开丝,水流冲刷掉汗水和残留的口水痕迹,然后往下移到她的脖颈、锁骨、肩头。
灰色薄紧身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已经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第二层布料。
我伸手抓住裙摆,从她腰间往下褪。
布料黏腻地剥离皮肤,出“滋啦”
的细微撕扯声。
层层褶皱被拉直,前胸的交叉吊带滑落,露出她瓷白亮的双峰。
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冲刷掉乳肉上的汗珠和口水痕迹。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主人……洗得好舒服……可是下面……还含着你的大鸡巴……好胀……”
裙子完全脱下后,我随手扔到浴缸边缘。
她的身体现在只剩那层湿透的肉色无缝裆马油袜,和被我插着的下体。
马油袜在热水里泛着油亮的光泽,裆部鼓鼓的,结合处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泡沫。
我继续用水流冲洗她的后背、细腰、翘臀。
水流从臀缝滑过,却刻意避开结合处——那里还被我的粗大鸡巴完整占有,龟头死死顶着宫口,不让任何水流进去。
我只让水轻轻淋在臀肉和大腿外侧,冲掉残留的汗水和淫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