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去,她的身体明显恢复了些许力气。
双腿不再完全瘫软,靴跟的“哒哒”
轻点不再是无力的余震,而是带着一点主动的试探。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又吸收了一些……好舒服……身体热热的……下面……更紧了……”
我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大腿根内侧,猛地一托,把她整个人抱起。
“来,换个姿势,让你好好看看自己有多骚。”
我让她背靠我的胸膛,双腿被我从后面架起,像小孩尿尿一样的姿势,m腿后入插入——她的大腿被我双手扣住,向两侧大大分开,整个人腾空悬在半空。
12cm白色漆皮细高跟长靴悬空晃荡,靴尖朝上,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
灰色薄紧身裙还堆在腰上,层层褶皱像被遗弃的布条;黑色蕾丝文胸彻底滑落,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本能地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防止自己坠下去。
整个姿势让她下体完全暴露,正对着正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三面镜子把她的模样复制得一清二楚脸颊烧得通红,眼尾挂泪,唇瓣大张,舌尖微微探出;细腰后仰成夸张的弧度,翘臀被我托着高高抬起;下体那层无缝裆肉色马油袜已经被淫水和精液彻底浸透,油亮得像涂了层厚厚的蜜,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先前被我操出的形状,现在还黏着白浊泡沫和拉长的银丝。
我稍稍调整角度,粗硬的鸡巴再次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龟头先是抵住那层湿透的马油袜,轻轻碾磨了两下,丝袜的网格纹理被淫水泡得格外滑腻,出“滋滋”
的细微水声。
“看镜子,宝贝,”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残忍的温柔,“看你现在这副被我抱起来操的贱样……腿张这么开,骚穴还滴着我的精液……是不是特别想被我再插一次?”
琴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渴求“……想……好想……快插进来……我下面……痒死了……被你抱成这样……镜子里的我……好淫荡……像个……像个欠操的骚货……求你……用大鸡巴……狠狠插我……”
我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那一瞬的感官爆炸几乎让她尖叫出声——
穴壁因为精液的持续滋养,已经紧致到近乎变态,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的茎身。
马油袜的油腻薄膜被挤压到极限,几乎透明,网格纹理在进出时带来砂纸般的细碎摩擦,却又因为极致的湿滑而顺畅到可怕。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胀……好满……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
她哭腔里带着甜腻,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我开始抽插——不是狂暴,而是极慢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到底,让她清晰感受到丝袜被带进带出的拉扯感,和穴肉被撑开又迅回缩的极致紧致。
她的身体敏感度已经爆表,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窜脑门,爽得她全身抖,像是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爽……爽死了……镜子里的我……被你抱起来操……腿张这么开……骚穴被插得好红……好湿……要……要飞了……啊……不要停……再深一点……操死我吧……”
三面镜子把每一个细节无限放大她被我抱在怀里腾空,双腿被架成m形,白色漆皮长靴悬空晃荡,细跟在空中无助地轻颤;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下体被我完整占有,马油袜湿得几乎滴水,结合处不断往外冒着白浊银丝和新鲜的淫液。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突然全身绷紧,穴壁疯狂痉挛,像要把我整根绞断。“不行了……要喷了……要被你操喷了……啊——!!!”
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决堤般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我粗硬的鸡巴冲了出来。
透明的热液带着极细的白浊泡沫,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噗嗤——”
一声砸在正面那面落地镜上,溅开大片水花,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
镜面瞬间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映照出的画面更加扭曲、更加淫靡——她的高潮脸被水痕模糊,却又因为水流的折射而显得格外色情,像一张被体液浸透的春宫图。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喷了好多……镜子……都被我弄脏了……好羞耻……可是……好爽……被你操到喷水……我……我还想……”
镜子上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混着她靴筒里残留的液体,出细微的“滴答”
声。
三面镜子把她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无限复制,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彻底沉沦的盛宴。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颈侧,鸡巴还硬得疼,抵在她湿透的穴口轻轻磨蹭“喷得这么骚……那就再来一次。等你缓过来,我就再把你抱起来,操到你第三次喷水,把三面镜子都喷满你的骚水,好不好?”
琴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彻底臣服的渴求“……好……求你……再操我……把我操到……镜子都看不清自己……”
琴被我抱在怀里,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背靠着我的胸膛,双腿打开行程m腿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腾空悬在半空。
她的双手无力地反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早已掐不出力气,只剩指尖虚虚搭着,高跟靴筒里积满的淫水和白浊随着晃动出细微的“咕啾”
声。
三面落地镜把她现在的模样复制得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正面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彻底失控——眼尾挂着泪珠,眼瞳涣散,唇瓣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肉上;细腰后仰成夸张的弧度,翘臀高高抬起,像在主动把骚穴献给我;下体那层无缝裆肉色马油袜湿得几乎透明,油亮的光泽混合着白浊泡沫和她的淫水,反射出淫靡的镜面光,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我的大鸡巴先前操出的形状,现在还黏着长长的银丝。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骚货,看看镜子里的你……腿张成这样,骚穴还滴着我的精液和你的骚水……是不是欠操欠得疯了?想不想让我再把你操喷,把三面镜子都喷满你的淫水,让你自己看着自己有多贱?”
琴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极度淫荡“……想……好想……镜子里的我……好骚……腿被你掰这么开……骚穴被大鸡巴插得鼓鼓的……快……快再插进来……操我……操到我喷……把镜子全喷脏……让我看看自己喷得多贱……求你了……大鸡巴亲爱的来操死你的骚琴吧……”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粗壮的鸡巴连带着湿透的马油袜一起,狠狠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紧致异常的骚穴。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软的肉,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穴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
“啊——!太粗了……插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大鸡巴……好烫……好硬……操我……用力操我……”
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她翘臀“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