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睁着眼,声音细弱“……亲爱的……我……我还想……让你舒服……”
我低头吻她肿胀的唇“乖,用手和嘴。”
她点点头,双手颤抖着伸过来,握住我那根还硬如铁的大鸡巴。
她的手软得没力气,只能轻轻撸动,指尖在龟头上打圈。
她的唇贴上来,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然后把龟头含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无力地卷着。
我低喘着,双手按住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她呜呜地含着,泪水又滑下来,却没躲开,反而更深地吞咽。
终于,我低吼一声,抽出鸡巴,一把拿起地板上那双掉落的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
一股股白浊直直射进鞋腔里,浓稠的精液在鞋垫上堆积,沿着鞋内壁往下淌,浸湿鞋尖和鞋跟内侧。
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鞋口很快溢出,沿着漆皮鞋面往下流,在红底边缘汇成晶亮的白痕。
两只鞋里都灌满了精液,像两只被灌满奶油的容器,倒在地上还在往外淌。
琴看着这一幕,虚弱地笑了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鞋子……又被你射满了……”
她说完,闭上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长湿漉漉地散在肩头,像一团被暴雨打湿的黑绸。
她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得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玩偶,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随着极轻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把她抱起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皮肤还带着温水的余热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窝,兔耳早已消失,短尾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一具被彻底操坏的、柔软到极致的肉体,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一下,像在梦里回味刚才的剧烈。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一步步往卧室走。
地板上那双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还放在那里,鞋腔里精液缓缓往外淌,在瓷砖上拉出两条黏腻的白痕,像两条无声的罪证。
推开二楼的卧室门,干净的床单散着阳光晒过的棉布清香。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肩膀和脸。
她立刻往被窝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脸颊贴着枕头,出细不可闻的鼻音。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却潮红的脸,打开系统商店,然后从里面挑选了一瓶同源型温和恢复药水,这次她的皮肤和身体里面没有我的精液,不喝药水的话明天怕是没办法起床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琴宝贝,张嘴……喝一点,很快就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睫毛湿漉漉地颤了颤,声音细弱得像梦呓“……嗯……亲爱的……”
她唇瓣微微张开,我把瓶口凑到她唇边,慢慢倾倒。
乳白色的药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进嘴里,她本能地咽下,喉咙轻轻滚动。
几滴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又滴进锁骨窝里,像珍珠一样滚落。
药效几乎是瞬间生效,她原本苍白的脸颊迅恢复血色,呼吸渐渐平稳,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往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她赤裸着蜷缩在我怀里,胸紧贴着我的胸膛,乳尖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却不再是情欲的硬挺,而是疲惫后的柔软。
双腿缠着我的小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骚穴还带着清洗后的温热,微微贴着我的大鸡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我们两人,只露出一截她光洁的肩头和埋在我颈窝的脸。
她睡得极沉,偶尔出细小的鼻音,像在梦里轻轻哼唧。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房间里只剩壁灯昏黄的光,和她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蒙德城的夜色依旧安静。
而她,终于在极致的疲惫与温柔的怀抱里,像个婴儿一样彻底沉睡过去。
我把下巴搁在她顶,闭上眼。“晚安,我的骑士兔子。”
她睡梦中似乎听见了,往我怀里又拱了拱,出满足的、细小的鼻音。
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黑暗里缓慢而同步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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