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得抖,带着哭腔的自言自语。
她踉跄着走到沙边,一屁股坐下去,双腿本能地分开一些。
及膝裙被她自己一把掀起,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腿根和那片狼藉的私处。
丝袜裆部完全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像被吸进去一样,布料被撑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肿胀的阴蒂和微微翕动的小穴口。
琴咬着下唇,右手颤抖着伸下去,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上阴蒂。
“呜……”
仅仅只是碰了一下,她就浑身一颤,腰肢弓起,脚趾在12cm高跟鞋里蜷紧。
丝袜的触感本就细腻,此刻被淫水浸透后更滑腻,指腹一揉,就带起“滋滋”
的水声。
她中指顺着穴缝往下探,隔着布料缓缓插进一点,感觉到里面热得烫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洗手台上的画面——蹲着、腿大张、扶墙、镜子里的自己泪眼汪汪……还有他低哑的承诺“晚上回来,要乖乖蹲好,等我从后面操你。”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指缝从丝袜边缘溢出,滴在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喘息越来越重、指尖越插越深的时候——
“咔嗒。”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丽莎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唇角带着惯有的慵懒笑意“琴,我刚才看你开会时脸色不太对,就想着过来……”
话音戛然而止。
丽莎的目光落在沙上的琴身上——及膝裙掀到腰间、双腿大张、右手还插在湿透的丝袜裆部、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唇瓣微张、眼神迷离……整个画面淫靡得过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脆弱。
琴猛地睁开眼,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手指还陷在丝袜里,动弹不得。
“丽、丽莎……你、你怎么……”
她想合拢腿,却因为腿软和高跟鞋的缘故根本做不到,只能慌乱地把裙摆往下拉,却只是让湿痕更明显。
丽莎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咔嗒”
一声锁上。
然后她缓步走过去,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俯身,双手轻轻捧住琴滚烫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掉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傻瓜……憋成这样了啊。”
丽莎的声音低柔,像哄孩子,却带着一丝暧昧的喑哑。
她顺势坐到琴身边,一只手臂揽住琴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琴的头靠在自己肩窝。
琴浑身抖,脸埋进丽莎颈侧,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今天……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他让我……晚上要……”
她语无伦次,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丽莎轻笑一声,手掌顺着琴的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嘘……我知道的。”
她低头,在琴耳边吹气,“从你进会议室开始,我就闻到你身上那股味道了……甜甜的,湿湿的,像熟透的果子。”
琴“呜”
地一声,更深地缩进她怀里。
丽莎另一只手轻轻滑到琴腿间,却没直接碰私处,只是隔着湿透的丝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把那些溢出的淫水一点点抹匀。
“这么湿……丝袜都快拧出水来了。”
丽莎声音里带着笑意,“要不要姐姐帮你……先缓解一下?不然你下午的工作,可怎么撑得下去?”
琴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看着丽莎近在咫尺的脸,羞耻、渴望、依赖交织在一起,最终化成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丽莎……帮、帮我……”
丽莎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丽莎的唇贴在琴的耳廓上,轻声哄着“乖,别怕……姐姐帮你把这层湿透的丝袜先褪下来,好不好?这样才舒服。”
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嗯……嗯……”
的鼻音,像在默认,又像在求饶。
丽莎的手掌顺着琴的腰线往下,轻轻勾住黑金点马油袜的腰边。
那层薄透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裆部黏腻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像第二层皮肤。
金色细点在湿润后闪烁着暧昧的水光,每一颗都像是被泪水打湿的碎钻。
她两手抓住丝袜顶端,慢慢往下拉。
丝袜从琴纤细的腰肢剥离时,出细微的“滋——”
声,像撕开一层被体液黏住的薄膜。
琴的臀瓣因为坐姿而微微分开,丝袜被拉到臀峰下方时,裆部那块最湿的布料终于从私处“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