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紫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手指顺着漆皮靴筒往上滑了半寸,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捡起文件夹。
“哎呀~这些文件散得真乱呢。”
她直起身,声音低柔得像耳语,“小琴今天……好像特别‘用力’哦?连文件都推到地上去了~”
琴的腿根猛地一颤,骚穴里那股还没被清理的乳白色奶油泡沫被这个动作挤压,又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开裆的心形缺口往外淌,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花藤蕾丝。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是……刚才讨论得有点激烈……不小心碰倒了……”
丽莎轻笑一声,把文件夹抱在胸前,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忽然往前一步,伸手握住琴的手腕——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琴从办公椅上轻轻拉起来。
“来,让姐姐抱抱~”
丽莎的声音甜得腻,“今天的小琴看起来好累哦~需要一点鼓励才行~”
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丽莎拉进怀里。
两人胸口贴胸口,丽莎的紫色斗篷裹住琴的肩膀,高挑的身躯把她完全笼罩。
丽莎的下巴搁在琴的肩窝,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小琴的味道……今天特别甜呢~”
丽莎低声呢喃,手臂收紧,把琴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身体好烫……心跳也好快……是刚才‘讨论’太投入,还是……姐姐来得太突然,让你紧张了?~”
“放心啦~姐姐什么都没看见哦~只是觉得……今天的代理团长,好像比平时更‘湿润’一点呢~”
琴全身僵硬。
丽莎的胸口压在她被乳夹紧咬的雪乳上,银链被挤压,蒲公英吊坠晃荡着拉扯乳尖,刺痛与酥麻瞬间炸开。
骚穴里的奶油泡沫被这个拥抱挤得更深,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裙摆内侧,却被紧身裙死死裹住,不露痕迹。
靴筒里的奶油膏体随着她腿根的轻颤而晃荡,脚趾在膏体中无助地蜷缩,气泡破裂的“啵……啵……”
声在她自己耳边放大,像无数细小的嘲笑。
丽莎的指尖顺着琴的脊背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那片被裙摆遮住的湿热。
她低头,在琴耳边又补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下次记得把文件收拾好哦~不然姐姐下一次来‘借书’的时候……可能会忍不住帮你‘检查’得更仔细一点~比如……看看裙子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没清理干净’的小秘密~”
说完,丽莎才松开手臂,退后一步,冲琴眨了眨眼,笑意暧昧到极致
“姐姐先走了~别太累哦,小可爱~”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琴的心尖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琴终于崩溃般瘫进椅背,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带着哭腔和颤抖“……她……她全都知道了……文件散了一地……靴子里面……还在咕啾咕啾……骚穴……奶油还在往外流……裙子下面……全是……她刚才……还故意碰了我的靴子……我……我差点……当着她的面……腿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靴子——表面干净得亮,可她知道,里面那片乳白色膏体还在包裹着她的脚,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微颤动。
骚穴里的奶油泡沫被她并紧的双腿挤压,又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开裆缺口往下淌,浸湿了花藤袜的蕾丝边缘,却被裙摆遮得严严实实。
琴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绝望的坦白“……她没戳穿……却句句都在提醒我……刚才这里……生过什么……文件……散落……像大战过一样……我,我现在站着不动,奶油精液都会顺着腿往下流,被她完全看见了……”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低声说“她不会说出去的……现在,只有我们。”
琴微微侧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带着一丝残余的羞耻与渴望
“……门……反锁了吗……?我……我现在……好乱……骚穴……还在流……靴子里面……好敏感……你……你还要……继续吗……?”
午后的阳光,从彩绘玻璃窗斜射进来,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而她,还在椅子上轻颤,裙底的奶油还在无声地往外淌,靴内里的膏体还在低低地咕啾,像在等待下一轮的风暴。
丽莎的高跟鞋声终于在走廊尽头消失,门“咔嗒”
一声被我重新反锁。
我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准备回到琴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抱起,准备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沙上的面对面女上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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