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双手撑在门框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彻底分开,黑丝包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脚上是12cm的白色漆皮细高跟,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鞋跟细得像针,每迈一步都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旗袍的开叉被拉得更开,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镜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看见我早已硬挺的大鸡巴,眼神先是惊慌地闪躲,又忍不住偷偷瞄回来。
那粗长的形状、青筋的纹路、顶端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对一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十八岁处女来说,这一切都太过骇人,也太过诱人。
“……我、我有点怕。”
她声音细若蚊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旗袍下摆。
我走近她,单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
“怕也得受着。今天,你是我的。”
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正前方的落地镜。
镜面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时微微抖。
腰往下沉,臀部被迫翘起,旗袍的开叉彻底裂开,黑丝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只有一丝晶亮的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黑丝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把丝袜撕开一个刚好容纳我的大鸡巴的口子,在用流着淫液的龟头抵住她那片早已湿软的入口。
她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嗒”
地敲了一下。
“放松……别夹那么紧。”
我低声哄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揉捏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指尖故意陷进软肉里。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镜子里她的脸瞬间皱起,眼角泛起水光。
琴的眉头紧蹙,贝齿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抖。
“啊——!”
琴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领口。
未经人事的骚穴因为初次被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死死绞住我,痛得她浑身抖,可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又让我头皮麻。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咬着下唇,呜咽着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疼……好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继续缓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未经人事的阴唇,处女膜的阻力清晰可辨。
“放松点,琴小姐……深呼吸……对,就是这样……你看,已经进去一半了……”
我故意放缓动作,只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研磨,借着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让她逐渐适应这份胀满感。
琴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痛苦的哼声里开始混入一丝异样的颤音。
“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粗了……嗯哼……”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眼角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把腰肢微微抬起,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心头一热,趁势再往前顶了顶,龟头顺利滑过那层薄薄的阻力——她的处女膜被我彻底贯穿“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嗯哼……”
“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疼……可是……可是里面……好热……你的东西……在跳……”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鲜红的处女血,混着她的淫水,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边,染红了漆皮鞋面的一小块。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安抚,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送。
起初她还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微微皱眉,但没过几分钟,那痛感就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
她的骚穴开始本能地收缩,一圈圈裹紧我的大鸡巴,像在贪婪地吮吸。
“啪……啪……啪……”
肉体轻微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逐渐加深每一次的插入,从浅尝辄止到整根没入。
琴的呻吟也从压抑的痛呼,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哈啊……嗯……慢一点……还是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啊啊……”
她被迫踮着高跟鞋站立,12cm的鞋跟让她小腿绷得笔直,臀部翘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出“嗒、嗒、嗒”
的细碎声响,像淫靡的节拍。
旗袍被我一把掀到腰上,彻底露出黑丝包裹的腰臀曲线。
我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看镜子,琴。”
我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看你被我操破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