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得杀。”
“得用刀让他们明白,站队是个技术活,敢入局就要有出局的准备,身为棋子更得有被抛弃的觉悟……”
凌霄目光微闪,颇为诧异地瞥了帝雅一眼,缓缓说出两个字。
“钓鱼?”
把玩着额前垂落的一缕丝,帝雅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不是钓鱼又是什么。”
“鱼饵在这里,但鱼钩不在这里。”
说完,帝雅抬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苏婉胳膊,“姐姐知道鱼钩在哪里吗?”
苏婉:“……”
她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样会显得她很呆啊!
宝宝心里苦,宝宝还没法说。
看着帝雅凑过来的脑袋,果断抬手,送上一个暴栗。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不要问我好吧!”
“知不知道我很忙的,刚刚整理出的头绪又被你打乱了……”
帝雅:“……”
捂着脑袋,帝雅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高估这个女人的底线了。
“嗷呜!”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穷奇叫了声,帝雅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叫什么叫,这些小东西不能吃。”
穷奇:“……”
它是这个意思吗?
帝雅刚想再激一下,就听凌霄说:“到了。”
几人离开星港,左拐右拐,拐进了一条阴暗甬道。
四周很黑,虽说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视线也受极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