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被击中的瞬间,他那只落空的铁拳便猛地变拳为爪,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反手朝着沈融月那因为侧身攻击而毫无防备的、饱满高耸的右边乳房狠狠抓去!
沈融月心中一凛,却不慌不忙。
她那插向对方软肋的玉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
同时,她那只空着的左手,则如同穿花蝴蝶般,迎着那只抓向自己豪乳的巨爪,轻轻一引,一拨。
“神女拨弦”
!
一股巧妙至极的卸力法门瞬间动,竟硬生生地将赵铁山那势大力沉的一爪,引向了一旁。
二人你来我往,兔起鹘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肉搏。
沈融月虽然灵力耗尽,又身中魔种,但她那神女宫传承了数千年的招式,却依旧精妙绝伦。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时而如弱柳扶风,时而如灵猫扑鼠,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将“借力打力”
的法门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次与赵铁山那狂暴的力量接触,都如同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其化解于无形。
然而,赵铁山毕竟是九境巅峰的体修,肉身之强横,力量之恐怖,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他虽然招式粗鄙,大开大合,但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一时间,二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赵铁山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
他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在自己的狂攻之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摇摇欲坠,却始终不曾倾覆。
她那丰腴的娇躯,每一次腾挪,每一次闪避,都会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晃动的巍峨雪峰,那因为转身侧踢而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那因为后仰躲闪而绷紧的平坦小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剂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那早已被淫欲烧得滚烫的神经。
他甚至有好几次,都因为看得太过入神,而险些被对方那刁钻的攻击击中要害。
“双峰贯耳!”
又是一次交手,赵铁山故技重施,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铁拳,再次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着沈融月那娇嫩的太阳穴狠狠砸去!
沈融月凤眸微眯,双臂交叉,再次以那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无上玄妙的姿态,向上架起!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
沈融月那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颤,向后滑出半步,才堪堪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巨力。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双目赤红的莽夫,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蠢猪,”
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却又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蔑视,“打了这么久,你就只会用这两只拳头么?你这西域魔头的四肢,倒也不怎么灵活。”
赵铁山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更加得意的狞笑。
“嘿嘿……嘿嘿嘿嘿……”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粗鄙的嗓音,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骚娘们,谁告诉你,我们西域武学,只练四肢了?”
他顿了顿,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也陡然变得无比邪恶、无比淫靡。
“我们西域体修的招式,还会练……第五肢!”
沈融月闻言,凤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第五肢?那是什么?
然而,就在她疑惑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与坚硬,却突然从她那因为格挡而空门大开的、丰腴温润的小腹之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自下而上的轨迹,闪电般地、狠狠地撞了上来!
那东西,坚硬如铁,灼热如烙,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充满了原始冲动的恐怖力量,瞬间便顶开了她那本就松垮的腰带,穿过了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肚兜,最终,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晃动不休的、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之间!
“嗯——!”
那来自最私密、最柔软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强烈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给彻底贯穿了!
那坚硬而灼热的柱体,正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嵌在她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间,那粗糙的表面,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嗯……唔……!”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快感的销魂呻吟,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而出。
她那双本已重新凝聚起冰冷神采的凤眸,瞬间涣散,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股自下而上的恐怖冲击而猛地向后仰去,那本就高耸饱满的巍峨雪峰,更是被这根突然闯入的狰狞巨物顶得向上高高耸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变态的、充满了肉感与压迫感的完美弧度。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被这根坚硬而灼热的柱体从中间强行撑开,向两侧紧紧地挤压着,将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撑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