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一手搂腰,一手托臀,竟将神女宫的大宫主,以一种如同玩弄战利品般的姿态,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她的上半身被紧紧地搂在赵铁山胸前,而下半身则因为被托臀的动作而向上翘起,那两条无力张开的美腿,更是以一种极为淫靡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之中。
而她那张潮红未褪、散乱着青丝的绝美脸庞,则因为身体上提的原因,恰好、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铁山那早已怒张如铁杵、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狰狞巨物。
那股混杂着汗臭、尿骚与浓烈的灼热气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扑面而来。
“肮脏的畜生……”
沈融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冰冷地偏过了头,将那张沾染着香汗与屈辱的绝美侧脸转向一边,不愿再多看那污秽之物一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那最为丰腴、最为私密的臀瓣上揉捏、亵玩。
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温度,仿佛能穿透两层衣料,直接灼烧在她的肌肤之上。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抚摸,都会让她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令她作呕的鸡皮疙瘩。
“别用你的脏手……乱摸本宫的屁股……”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赵铁山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将另一只搂住她纤腰的巨手也缓缓下移,最终,两只蒲扇般的巨掌,一左一右,将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臀肉,彻底地、完整地包裹在了掌中。
他一边肆意地揉捏着那销魂的柔软,一边缓缓地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将他那张充满了得意狞笑的粗犷面孔,凑近了那片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洞开的、散着奇异兰麝幽香的神秘花园。
“嘿嘿……嘿嘿嘿嘿……”
他出一阵猥琐而满足的痴笑,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的、颜色深沉的淫靡湿痕之上。
沈融月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
她体内的法力虽然依旧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为十境修士,她还有最后的底牌。
她银牙紧咬,强行压下体内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与屈辱,暗中悄然运转起秘法。她将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丝灵力,灌注到了自己的子宫之中!
那里,温养着她的本命法宝——一柄以自身元阴与神魂之力,祭炼了上百年的无形之剑,玉女剑!
随着她秘法的催动,她那本就因情动而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深处,一点璀璨而圣洁的白色光芒,开始缓缓亮起。
紧接着,一柄只有寸许长短、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由万年美玉雕琢而成的精致小剑虚影,开始在她子宫之中缓缓凝聚、成型。
剑身之上,流光溢彩,无数细小的、玄奥的符文在其表面生灭不定,散着一股足以斩断因果、诛灭神魂的恐怖剑意。
只要再给她三个呼吸的时间,这柄玉女剑便能彻底成型,将眼前这个肮脏的畜生,连同他的神魂,一并斩成齑粉!
然而,就在那玉女剑的剑尖,即将要凝聚成型的最后关头,异变陡生!
赵铁山再也无法忍受那近在咫尺的、极致的诱惑。
他猛地将那颗硕大的头颅,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埋进了沈融月那因双腿大张而彻底洞开的、散着馥郁芬芳的神秘花园之中!
“唔——!”
那粗糙的、布满了胡茬的面颊,与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无比湿滑、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区域,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赵铁山如同一个找到了世间最美味蜜糖的贪婪孩童,将自己的脸颊,在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厮磨着。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女子馥郁体香、兰麝幽香与淫靡爱液气息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销魂味道,尽数吸入肺中。
“香……真他娘的香啊!”
他口中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因为脸颊与那片柔软的摩擦而变得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儿!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来得美妙!美人儿,你这骚穴……可比你的脚,要香得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那正在全力施法的神智,瞬间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快感与恶心感所冲垮。
她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那正在她子宫之中缓缓凝聚的玉女剑虚影,在一瞬间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嗡”
的一声,轰然溃散,重新化作了最原始的元阴之气,消散无踪。
施法中断了。
“呃——!”
那来自最私密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猛击!
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那双本能地想要反抗的玉手,也无力地垂落,最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极致的快感与无边的屈辱,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识海中轰然对撞,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漩涡所彻底淹没。
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布满了胡茬的头颅,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中来回厮磨、拱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上,狠狠地弹奏着最淫靡、最堕落的乐章。
那粗糙的、灼热的触感,那混杂着汗臭与她自身馥郁体香的、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此刻正处在何等不堪、何等屈辱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