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那粗糙而灼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直接烙印在了沈融月的肌肤之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赵铁山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双臂猛地力,以一种极为粗暴、极为羞辱的姿态,将她那悬浮于半空的丰腴娇躯,硬生生地、如同扯一件玩具般,向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沈融月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瞬间便被拉到了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之前。
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而无力地向后仰去,那双捂住豪乳的玉手,再也无法维持,无力地垂落。
那对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上下起伏着。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对方以一种双腿大张的、极为羞耻的姿势,死死地控制在怀中。
这个距离,太近了。
沈融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灼热气息。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就喷在自己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冰凉的小腹之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鸡皮疙瘩。
然而,赵铁山接下来的动作,却比这更要过分百倍。
只见他缓缓地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将他那张充满了得意狞笑的粗犷面孔,凑到了沈融月那只被他攥在掌中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之前。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了如痴如醉的、无比猥琐的表情。
“香……真他娘的香啊!”
他口中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仙子脚!隔着这层骚丝袜,都能闻到一股子又香又甜的兰花味儿!啧啧啧,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春药都带劲!闻上一口,老子这根大家伙都快要炸了!”
他近距离地、痴迷地欣赏着眼前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秀美的足型,那流畅的线条,那五根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那指甲上妖艳如血的蔻丹……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的包裹与衬托下,散着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
“这味道……这形状……”
赵铁山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地舔上一舔啊……”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淫言秽语,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沈融月那高傲的自尊心之中。
她那张因情欲与羞辱而涨得愈绯红的绝美脸庞上,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怒意所覆盖。
“无耻……下流!”
她银牙紧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却依旧充满了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容亵渎的冰冷与威严,“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猪!肮脏的畜生!还不快把你的脏手……从本宫的腿上拿开!”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早已被淫欲彻底冲昏了头脑的赵铁山耳中,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颗本就狂暴的心脏,跳动得愈剧烈!
赵铁山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淫邪的笑容愈浓重。
他非但没有因为沈融月的呵斥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拉得更近,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颊。
他那双赤红的兽瞳之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声音粗重地回应道“骂!继续骂!老子就喜欢听你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玩弄时出的这种无能狂怒的叫声!你骂得越凶,老子就越兴奋!等会儿把你操干的时候,老子也要让你一边哭着一边骂!”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原始冲动,竟真的当着沈融月的面,缓缓地、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快感,伸出了自己那条宽厚而湿热的舌头!
那条布满了粗糙倒刺的舌头,如同最污秽的烙铁,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从沈融月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心处,缓缓地、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一路向上,舔舐到了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唔——!”
舌头与那薄如蝉翼的丝绸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屈辱与一丝奇异酥麻的复杂感觉,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那本就昏沉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粗糙的、灼热的、属于男人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亵渎着自己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过的、最为私密的玉足。
那舌头上的倒刺,每一次划过,都会在她那敏感的脚心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轨迹。
而那湿热的、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则透过那早已被汗水濡湿的丝袜网眼,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与她自己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淫靡的触感。
然而,比这生理上的恶心更可怕的,是那股不受控制的、背德的快感!
她体内的那股“极乐淫魔”
本源,本就已让她情动难耐。
此刻,这来自脚底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竟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勾起她体内那股正要平息的春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对方那缓慢而折磨人的舔舐,自己腿心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地痉挛着。
“嗯……不……”
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破碎的、充满了别样风情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在赵铁山那两只铁钳般的巨掌之中,无力地、却又充满了诱惑地轻轻扭动、挣扎着。
赵铁山似乎非常享受她这副欲拒还迎的销魂模样。
他缓缓地收回舌头,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回味无穷的表情,甚至还咂了咂嘴,出一连串下流的声响。
“啧啧啧,真是绝了!”
他瓮声瓮气地赞叹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欲,“又香,又甜,还带着一丝丝咸味儿!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来得美妙!美人儿,你这脚,真是天底下最顶级的美味啊!”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激烈的情事。
意识虽然恢复了一丝,但身体,却依旧酥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