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按在枪杆上的玉手五指猛地收紧,竟单手将那重达万斤的魔龙枪死死地攥在了手中,让赵铁山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她缓缓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凤眸,冰冷的目光,穿过那狰狞的枪头,直刺赵铁山那错愕的脸庞。
“五行之器,金铁之物,”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本宫这十境之躯面前,与一根烧火棍,又有何异?”
话音未落,她那依旧叉在腰间的左手,动了!
那只手快得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便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处抽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香风,化作一道优美而致命的掌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赵铁山那肌肉虬结、如同城墙般宽阔的胸膛之上!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然而,出乎沈融月预料的一幕生了。
她这一掌,虽然因为灵力大损而未曾动用任何法术,但其中所蕴含的,却是她十境肉身的纯粹力量。
她本以为,即便不能将这个莽夫重创,至少也能将他打得气血翻涌,倒退数步,为自己争取到喘息之机。
可结果,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稳地站在了原地,纹丝不动!
他那被击中的胸膛之上,黑色的护体魔气只是荡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嗯?”
沈融月心中猛地一沉。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一掌的力量,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瞬间,便被一股坚韧无比、厚重如山的奇异力量给彻底抵消了。
那感觉,不像是打在血肉之躯上,更像是拍在了一块被万年玄铁包裹的棉花之上,有力无处使。
这莽夫的肉身竟强横到了如此地步!
沈融月心中虽是震惊,但她何其聪明,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抓住魔龙枪的右手,丰腴的娇躯借着那一掌的反震之力,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距离。
赵铁山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击中的胸口,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身形踉跄、正剧烈喘息的绝色美人。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错愕的表情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残忍、得意与更加浓烈淫欲的狞笑。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他突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张狂,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骚娘们!就这点力气?跟给老子挠痒痒似的!怎么?没了那花里胡哨的阵法,你就只会用这对奶子和屁股来勾引男人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杆沉重的魔龙枪收入体内。
他活动着自己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脖子,关节出“噼里啪啦”
的爆响,一双赤红的兽瞳死死地锁定在沈融月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之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要被自己彻底撕碎的艺术品。
“也罢!老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狞笑着,双拳在胸前重重地对撞了一下,出一声如同金石相击的闷响,“让你见识见识西域体修的力量!”
“轰!”
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在一瞬间爆出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度!那度,竟比之前在阵法中时,还要快上三分!
沈融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巨汉,竟如同瞬移一般,瞬间便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如同一堵烧红的城墙,铺天盖地地向她压来!
“双峰贯耳!”
赵铁山一声震天怒吼,那两只比沙包还大的、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铁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一左一右,如两柄从天而降的巨锤,朝着沈融月那娇嫩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招若是砸实了,任凭沈融月是十境修士,神魂也要被当场震散,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面对这避无可避、快到极致的致命一击,沈融月那双始终冰冷高傲的凤眸之中,终于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凝重。
以她此刻的状态,硬接是唯一的选择。
“哼!”
一声清冷的娇叱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而出!
她不再保留,将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却又无比精纯的本源灵力,尽数灌注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中!
只见她那两条本应温润如玉的纤纤皓腕之上,瞬间亮起一层圣洁而璀璨的白色光晕。
她双臂交叉,以一种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无上玄妙的姿态,向上架起!
“铛——!!!”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将寻常修士耳膜都震裂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
赵铁山那两只能开山裂石的铁拳,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砸在了沈融月那交叉格挡的双臂之上!
拳臂相交的一点,爆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气与圣洁的灵力疯狂地对冲、湮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呃……”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巨力从双手传来,狠狠地撞入了她的体内。
她那双本就因情动而酸软的美腿,再也无法支撑她那丰腴的娇躯,膝盖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弯,整个人向下矮了半尺不止,险些就要当场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