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继续用那下流的言语进行着语言上的奸淫“我看啊,她捂着肚子,不光是骚穴痒,怕是连膀胱都快憋不住了!啧啧啧,你们说,这十境女修的骚尿,该是何等的滋味?想必也是大补之物吧?等会儿把她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咱们就一边操她的骚穴和后庭,一边逼着她喝自己的尿!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嘴硬!哈哈哈哈!”
“让她在我们面前尿出来!”
灼犸也兴奋地补充道,“让她那圣洁的身体,流出最肮脏的东西!那场面,一定很美妙!”
两个体修壮汉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不漏地传入沈融月的耳中。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唇相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即将要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与燥热彻底撑爆。
丹田处的灵力,在《神女清心诀》的运转下,恢复得极为缓慢,而那股淫邪的魔气,却在法阵的加持下,变得越来越强大。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自己定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一个只知渴求交媾的纯粹母兽!
绝不能坐以待毙!
沈融月心中那份属于强者的骄傲与求生欲,在最后关头,战胜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淫靡快感。
她不再试图盘膝打坐,在这销魂阵中,任何试图静心调息的行为,都只会让她沉沦得更快。唯一的生路,便是……逃!
她猛地转过身,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踉跄却依旧充满了诱惑的弧线。
她不再理会身后那三个魔头,而是强行提起体内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的灵力,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着那血色结界的边缘,御风而去!
看着她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海淫非但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而出了一阵充满了猫戏老鼠般快感的、尖利刺耳的怪笑。
“呵呵呵呵……沈宫主,何必如此着急走呢?”
他那沙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沈融月耳边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老夫忘了提醒你了。这‘极乐销魂阵’,乃是老夫的专属领域。在这里,只有我极乐宗的人,才可以……自由进出啊!”
海淫的话,如同最恶毒的宣判,让沈融月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但她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她将度催动到了极致,那道白色的流光,如同划破血色囚笼的希望之光,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已冲到了那巨大的半球形结界边缘!
血色的结界光幕将方圆数十丈的空间彻底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生机与希望。
光幕之上,无数扭曲交合的淫靡符文缓缓流转,一张张充满了怨毒与痛苦的女性面孔在其中若隐若现,出无声的尖啸,散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淫邪气息。
这里,便是海淫耗费百年心血、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魂魄炼成的专属领域——“极乐销魂阵”
。
沈融月化作一道仓皇的白色流光,以她此刻能催动出的最快度,狠狠地撞向了这片血色的绝望之墙。
她的心中,尚存着一丝侥幸,一丝属于十境强者的、不信邪的孤傲。
她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阵法,能真正困住一心想逃的她。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冰冷、最残酷的回击。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沈融月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又坚不可摧的透明山壁,瞬间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反弹了回来。
那股力量极为诡异,不仅蕴含着强大的物理冲击力,更夹杂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邪魔气,在她撞上结界的瞬间,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呃——!”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魅惑的闷哼,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而出。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勉强止住了颓势,身形踉跄地重新悬浮于半空。
剧烈的撞击与那股新涌入的、霸道绝伦的魔气,让她体内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瞬间崩溃。她感觉到一股被放大了百倍不止的淫靡快感!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烧红的、涂满了世间最烈性春药的铁刷,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狠狠地、来回地刷刮着!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酥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唔……嗯……不……不可……”
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呓语。
她那双修长笔直、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再也无法支撑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猛地一软。
她,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最终,“噗通”
一声轻响,她狼狈地、重重地跪坐在了那血色结界的光幕之前。虚空,在这销魂阵中,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地面。
这一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显屈辱,更显诱人。
她双膝并拢,跪在虚空之中,上半身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无力地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这个姿态,让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被夸张地、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着任何人的采撷。
雪白的宫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将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从挺翘臀峰延伸至纤细脚踝的完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身后那三个魔头贪婪的目光之下。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惊心魄魄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