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这副身子,连自己那不经世事的儿子,都抵挡不住其魅力么?
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她的神情反而愈冰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异的压迫感,如同寒冬的冰凌,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沈秋的心上。
“哦?懂了一些?”
她向前踏出一步,高挑的身影瞬间给沈秋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那你告诉本宫,你方才,究竟是在看剑,还是在看本宫?”
轰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沈秋的脑海中炸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被现了!母亲她……她什么都知道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敢承认?
怎么敢承认自己刚才满脑子都是对母亲身体的龌龊幻想?
“我……我是在看剑……母亲剑法群,孩儿……孩儿看得入神了……”
沈秋结结巴巴地辩解着,声音却因为心虚而越来越小,连头都快埋进胸口里了。
沈融月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红唇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一点教训,让他明白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但就在这时,她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动。
她感觉到,自己布设在神女宫西北方百里之外那片海域的警戒疑阵,被触动了。
那不是寻常的妖兽误闯,也不是天地灵气的自然波动,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贪婪意念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神识窥探。
这股神识强大而诡异,带着一股子邪淫污秽的气息,毫不掩饰其不怀好意的目的。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融月心中冷哼一声,凤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她暂时放过了还在那里瑟瑟抖的沈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与威严“本宫有要事处理。你,就在此地,将《神女忘情剑法》再练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本宫会回来检查。若是再有半分懈怠,休怪本宫用宫规处置你。”
说完,她不再看沈秋一眼,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沈秋目瞪口呆的动作。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优雅而自然地探入自己那高耸胸脯之间的深邃乳沟之中。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衣料,紧紧贴着她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随着她手指的探入,更显出那骇人的深度与弹性。
片刻之后,她从中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柄只有三寸长短、通体晶莹剔透、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小小飞剑。飞剑之上,流光溢彩,散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沈融月将这柄小剑托在掌心,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向空中一抛。
那冰晶小剑迎风便长,只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柄三尺长、一尺宽的巨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剑身散出柔和而圣洁的白光。
沈融月玉足轻点地面,整个身子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盈地飘起,稳稳地落在了那柄巨大的冰晶飞剑之上。
夜风吹拂,扬起她的三千青丝与雪白裙摆,衣袂飘飘,宛如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广寒仙子。
她居高临下,最后冷冷地瞥了沈秋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随即,她心念一动,脚下的冰晶飞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瞬间刺破云霄,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演武场上,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沈秋,以及那柄插在地上、依旧嗡嗡作响的长剑。
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母亲最后那惊鸿一瞥的风姿,以及……她从那诱人乳沟中取出飞剑的、那香艳而震撼的一幕。
……
神女宫西北方,百里之外,是一片名为“归墟”
的无尽海域。
此地终年被浓厚的灰雾所笼罩,海面平静得宛如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不起丝毫波澜。
雾气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不仅能隔绝神识探查,更能扰乱修士的方向感,即便是经验最丰富的老船夫,一旦深入其中,也难逃迷失至死的命运。
传闻,这片海域之下,连接着一处上古遗留的破碎空间,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因此被列为东域的一大禁地。
然而此刻,在这片死寂的海域边缘,一艘造型诡异的楼船正悄然无声地破开浓雾,缓缓驶来。
这艘船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船身之上雕刻着无数男女交合、妖魔媾和的淫靡浮雕,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异气息。
船的位置,并非寻常的龙头或凤,而是一尊巨大的、坦胸露乳的欢喜佛像,佛像面带诡异的微笑,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心神不宁。
甲板之上,三道身影静然而立,与这艘邪船的气息完美地融为一体。
居中盘膝而坐的,是一位须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