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秋又一次施展“镜花水月”
失败,剑身一晃,差点脱手飞出,沈融月终于看不下去了。
“停下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沈秋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秋浑身一震,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树影下那道熟悉而高贵的身影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迅被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孺慕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他连忙收剑,躬身行礼“母亲。”
沈融月从树影中款款走出。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为她那身雪白的宫裙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那因为强行并拢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双腿,反而让她走路的姿态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禁欲感的诱惑。
“你的《神女忘情剑法》,练得如何了?”
她走到沈秋面前,淡淡地问道。
沈秋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有些虚“回母亲,孩儿愚钝……其中‘镜花’、‘水月’、‘飞瀑’三式,在灵力运转与剑意相合之处,总觉得有些滞涩,难以融会贯通。”
沈融月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三式是整套剑法中承上启下的关键,若无法掌握,后面的招式更是无从谈起。
她对儿子的修行进度已是心有不满,但她并非一个会将失望轻易表露于外的母亲。
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手,姿态优雅地说道“剑给我。”
“是。”
沈秋恭敬地将手中的长剑递了过去。
沈融月接过剑,那冰冷的剑柄握在手中,让她掌心微微一凉。
她掂了掂分量,随即凤眸微眯,一股截然不同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出来。
方才那个身体虚软、内心饥渴的美艳妇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睥睨天下的十境修士。
“看清楚了。”
她朱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本宫只演示一遍。这套剑法,精髓不在于‘形’,而在于‘意’。忘情,并非无情,而是将情念化为剑锋,斩断一切虚妄。”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的身形没有丝毫预兆地飘了出去,宛如一片被风托起的雪花,轻盈而迅捷。
手中的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点出数十点寒星,正是“繁星点点”
的起手式。
沈秋起初还聚精会神,努力地想要看清母亲的每一个动作,记下她体内灵力的每一丝流转。
他看到母亲的手腕轻灵地翻转,剑尖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既有雷霆万钧之势,又蕴含着春雨润物般的细腻。
然而,随着沈融月身形的舞动,沈秋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偏移了。
沈融月为了将剑招的精髓展示得淋漓尽致,动作幅度极大。
当她施展“镜花”
一式时,身体骤然旋转,雪白的裙摆随之飞扬而起,如同盛开的雪莲。
就在那裙摆扬起的瞬间,一抹惊心动魄的黑色,从那圣洁的白色中一闪而过。
那是……黑色的丝袜!
沈秋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他看到了,在那飞旋的裙摆之下,母亲那修长而滚圆的美腿,被一层泛着奇异光泽的黑色薄纱紧紧包裹着。
黑丝之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
那线条流畅的小腿,圆润丰腴的大腿,以及那在裙摆掩映下惊鸿一瞥的、被黑丝勾勒出的浑圆臀瓣……
轰!
沈秋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天下闻名的绝色美人,平日里总是那般高贵、圣洁,宛如九天玄女,不可侵犯。
他从未想过,在母亲那身象征着纯洁与威严的宫裙之下,竟会是如此……如此淫靡放荡的光景!
这个现,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恋、以及背德的罪恶感的奇异情绪,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