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嗤笑出声,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说得轻巧。这世道,可不太平。虽说本宫已是十境修士,在这东域也算是一方霸主。但放眼整个天下,比本宫强的,可还大有人在。那些隐世的老怪物,那些魔道巨擘,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沈融月的思绪开始飘远,嘴角噙着一抹危险而迷人的笑意,仿佛在描绘一幅令她感到兴奋的画卷。
“本宫时常在想,若是有朝一日,神女宫被攻破,本宫不幸成了阶下囚……那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她的声音愈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在品尝美酒般的陶醉感。
“想来,那些所谓的正道魁,或是魔道枭雄,定然会对本宫这神女宫宫主的身子,很感兴趣吧?”
她的想象开始变得具体而细致,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清晰地呈现。
“或许……会被人用淬炼了‘软筋散’的特制法绳捆绑起来。那种绳索,一旦沾身,便会化作无数细小的灵力触手,钻入四肢百骸,封锁经脉,让本宫一身十境修为,再也使不出半分。届时,本宫便与一个凡俗女子无异,只能任人摆布。”
“那些平日里对本宫毕恭毕敬,或是暗中觊觎的男人们,会如何对待本宫呢?他们大概会撕开本宫这身雪白的宫裙,看着里面的黑丝,露出惊讶又贪婪的目光吧。他们会赞叹本宫这副身子保养得宜,肌肤滑腻,会用粗糙的手掌在本宫身上肆意游走,感受每一寸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他们或许会拿出一些有趣的玩意儿。比如,‘锁情环’,一旦戴在本宫的脚踝或手腕上,不仅能禁锢灵力,还能时时刻刻散出一股催情的异香,不断刺激本宫的身体,让本宫时刻都处在情欲的煎熬之中。又或者,是那种涂抹在身上的‘蚀骨膏’,会让肌肤变得敏感百倍,哪怕只是微风拂过,都会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这并非羞愤,而是一种源于想象的、病态的兴奋。
“本宫想,他们定然不会轻易让本宫死去。他们会把本宫当成一件最珍贵的战利品,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绝美玩物。他们会用各种丹药来折磨本宫,比如那种能让人身体不受控制,主动迎合的‘合欢丹’。到时候,本宫的嘴里或许会说着最高傲、最嘲讽的话语,但身子却会不由自主地扭动,渴求着男人的侵犯。那样的场面,一定很有趣。”
“他们会现本宫这处,异于常人的肥美。他们会惊叹,会用手指粗暴地掰开,仔细观赏。然后,他们会用各种东西来填满本宫……或许是他们的丑陋凶器,又或许是那些奇形怪状的法宝。本宫会被迫承欢,一次又一次,在一群男人的围观下,被轮番占有。本宫的呻吟,定然会让他们更加兴奋吧?嗯……啊……哼……”
她无意识地出几声轻吟,那声音婉转动人,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到那时,本宫是否还能守住为你守身三年的承诺呢……恐怕就由不得本宫了。不过,那也无妨。反正你已经是个死人,不是么?本宫的身子,给谁享用,又有什么区别?只要能让本宫活下去,继续享受这世间的繁华,偶尔体验一下成为阶下囚的‘乐趣’,倒也不失为一种调剂。”
这番大胆而淫秽的想象,让她身体的燥热感愈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私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滑的蜜液,将那片丝绸濡湿了一小块。
沈融月缓缓睁开眼,凤眸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的思绪再次落回到那些前来吊唁的所谓正道人士身上。
叶掀天失踪的消息传出后,各大门派都派人前来“慰问”
,场面倒也算得上风光。
她清晰地记得,神剑宗的太上长老,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在与她并肩而行,表达“沉痛哀思”
时,那只枯瘦的老手“不经意”
地滑过她的腰际,甚至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
当时,她只是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那老家伙便立刻吓得收回了手,额头冷汗直冒。
还有紫龙山的少主,一个年轻气盛、眼神中充满占有欲的小子。
在奉茶时,借着躬身的动作,他的头几乎要埋进她饱满的胸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
更有甚者,军皇山的一位将军,在与她错身而过时,手臂故意蹭过她高耸的胸脯,那瞬间的接触,充满了侵略性。
对于这些小动作,沈融月心中只有不屑与嘲弄。
这些男人,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都是些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冒犯,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来满足自己龌龊的幻想。
“一群伪君子。”
她心中冷哼。若非顾及大局,她当时便能将那几只不规矩的爪子和脑袋直接拧下来。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次短暂的、带着侵犯意味的触碰,竟让她此刻空虚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回味。
“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沈融月自嘲地摇了摇头,身体的燥热与空虚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她看着眼前冰冷的无字碑,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涌上心头。
“叶掀天,你说……这样算不算背叛你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随即,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转过身,面对着石碑,缓缓地、优雅地提起自己雪白的裙摆,一直提到腰际,露出了那被黑色丝绸包裹着的、惊世骇俗的丰腴美臀。
那两瓣圆月般的臀肉,挺翘而饱满,在黑丝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肉感。
深邃的臀沟在中央划出一道诱人的阴影,而那两腿之间,被濡湿的黑丝紧紧贴着,骆驼趾的形状愈清晰、淫靡。
沈融月扭动着自己那柔若无骨的纤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对准了石碑那坚硬而冰冷的棱角。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上下研磨起来。
“嗯……”
冰冷的石棱与那温热湿滑的私处甫一接触,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便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石碑的坚硬与棱角,隔着薄薄的宫裙与丝袜,精准地摩擦着她那最为敏感的核心。
“你这块破石头……倒还挺会伺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