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眼神中掠过一抹极其痛苦的挣扎,最终,一种近乎自毁的荒唐念头在心底彻底升起。
陆雪琪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任由指尖完全浸没在洞口那处汇聚的积水中。
当指腹沾满那点凉意,她并未撤手,而是如同着魔一般,直接将那根修长、沾血且湿润的手指,探入了野狗那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唇缝里。
那是极度的冰冷碰撞到了极度的灼热。
野狗像是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生机,他竟然在那层模糊的意识下,用力地含住了那根手指。
他那粗糙、带着苦涩血腥味的舌尖,在无意识的求生欲驱动下,竟开始贪婪地舔舐、吮吸着那点微不足道的清凉。
那种潮湿、粘稠、且极其私密的触感,顺着陆雪琪的指尖,如同雷击般的电流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脊梁。
“你……”
陆雪琪呼吸一滞,绝美的脸庞上在那一瞬间闪过一抹极其病态、甚至有些妖艳的嫣红。
她想要抽回手指,可身体却在那件厚重垢袍的包裹下变得软弱无力。
她看着他那副贪婪、卑微却又依赖她的模样,看着他那原本猥琐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呈现出的某种脆弱,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某种施虐与受虐美感的暧昧,在两人那狭窄的石穴里疯长。
不够。
那点雨水根本无法熄灭野狗体内被尸毒点燃的焦火。
陆雪琪紧紧咬着下唇,那一滴猩红的血珠在她的唇瓣上悄然渗出,混合着她的羞耻一并绽放。
她低下头,任由乌黑的丝垂落,彻底遮住了两人此时那极尽暧昧且沉沦的脸庞。
她缓缓俯下身,唇角几乎触碰到了野狗那被烧伤的耳廓。
她衔着那点清冷,在那一厘米的禁忌距离里,任由那滴混着她唇间咸涩血迹的凉水,精准地坠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喝完……便去死吧。”
她的声音不仅冷,还带上了一种令人骨头酥的、破碎的沙哑,仿佛是在对他下咒,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诀别。
那一刻,野狗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先是极致的惊愕,随即被一种作为一个“野狗”
般的烂人,竟然在临死前成功亵渎了九天神明的、近乎疯狂的贪婪所填满。
他仰着头,死死盯着那张近近在咫尺、清冷绝伦却又写满了羞耻与堕落的脸,喉结剧烈滑动,出了这辈子最满足、也最凄凉的一声叹息
“仙子……这地狱……原来竟是甜的。”
陆雪琪猛地直起身体,死死攥紧了那件酸臭的垢袍。
在那漫天冷雨的敲击声中,那种粘稠、肮脏且不可回避的暖意,正如墨汁入水般,在那颗维持了二十余年的、空洞且圣洁的道心上缓缓晕开。
那不是破局,而是一场漫长且无声的渗透,在这死寂的南疆雨夜,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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