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
然而,比冷汗更灼热、更耻辱的,是下体那坚挺到痛的状态。
硬邦邦的。
滚烫的。
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梦遗,还是……仅仅因为刚才那场极度逼真的梦境旁观而产生的体液晶?
我颤抖着掀开被子。
睡裤的裆部,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因为极度充血而渗出的湿痕。
那根丑陋的、背叛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视线下,甚至还在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两下。
恶心。
下贱。
禽兽不如。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
我竟然……对着自己母亲、姐姐、妹妹被那样地集体凌辱、调教、征服的场景……射精了?
或者至少,兴奋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但在这排山倒海的自我唾弃之下,一种更阴暗、更扭曲、更无法抑制的电流感,却顺着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我“看”
到了。
那些混乱的交合姿势。
那些道具在她们身体里震动和插入的样子。
那些绳子在他们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的鲜红的、淫靡的痕迹。
那些汁水——爱液、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们不同的、却同样被彻底开的穴口里喷溅、流淌的样子。
她们那高亢的、忘我的、淫荡到骨子里的集体浪叫——“黑爹”
。
尤其是,她们之间的互动母亲舔舐女儿的私处,姐姐要求母亲清理自己和妹妹流出的污物……那种伦理的彻底崩塌,母女姐妹关系在性的奴役下被扭曲成共侍一主的姐妹甚至竞争对手的关系……
这一切,都像一个最邪恶的地狱绘图,牢牢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而我的身体,我这个唯一的、清醒(或许已经不算清醒)的、本应感到愤怒和保护欲的男性家人的身体,给出的最终回应,却是勃起,是兴奋,是……想看更多的饥渴。
那股罪恶的、黑暗的绿帽欲望,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在极致的耻辱中,尝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巅峰。
她们……现在,在现实中醒来,会是什么样子?
三条又一次彻底湿透、甚至可能沾满彼此体液和气味的内裤?
三具虽然表面上恢复“正常”
,但身体最深处却烙印着“黑爹”
、“群交”
、“服从”
等所有耻辱又快乐记忆的、正在潜移默化被改造的肉体?
以及,那个天亮后,就会从隔壁客房里走出来的、真正的“男主人”
杰克。
他将不再是“客人”
。
他是征服者,是支配者,是她们梦境与潜意识里唯一的雄性主宰。
而我呢?
我这个血缘上的哥哥、儿子,这个绿帽欲望被彻底点燃、身体不断背叛、只能在旁观中获取病态快感的懦夫……
在这个“新家”
里,究竟……还算什么?
我僵硬地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的、似乎是翻身或梦呓的、极其微弱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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