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换上了校服——但是,今天她穿的不是昨天的宽松运动长裤,而是那条她昨天说想穿的灰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黑色过膝长筒袜,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在晨光下晃眼得几乎刺目。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阴影,但两颊却诡异地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如同烧,又或者……某种其他消耗了巨大精力后的虚脱潮热。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低垂着头,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揪着短裙的裙摆。
“早……”
她的声音也比平时沙哑了一点点,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却有些飘。
“早,小悠。”
我干巴巴地回应,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那被长筒袜勾勒出的纤细小腿,和被短裙包裹的、微微翘起的少女臀线。
昨晚的梦境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那根粗黑的巨物在同样白皙的大腿间快耸动,汁液四溅。
“裙子……这么短,不冷吗?”
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常哥哥的关心。
“不、不冷……”
她的脸更红了,手指把裙摆下意识地往下又拽了拽,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角短暂上扬了一下,露出更多一截大腿根的柔腻肌肤。
她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手,慌乱地转身,“我、我去吃早饭!”
餐桌上,气氛粘稠得令人窒息。
妈妈和姐姐也已经在了。
妈妈穿着及膝的丝质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正小口喝着牛奶,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某处,直到小悠落座的声音才让她略微回神。
姐姐林薇则穿着牛仔短裤和紧身T恤,正低头刷着手机,但她的手指很久才滑动一下屏幕,耳根微红,眼神时不时失焦,嘴角偶尔会无意识地抿起,然后又快松开。
小悠坐下后,夹紧了她穿着长筒袜的双腿,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才能缓解某种不可言说的下身不适感。
她小口吃着麦片,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姐姐放在桌边的手机——那屏幕是暗的。
一顿早餐在沉默和心照不宣的走神中结束。
午前,姐姐有课出了门,妈妈在书房处理一些工作。家里只剩下我,和在房间里“做作业”
的小悠。
客厅和走廊一片安静。
但我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躁动的气息。
我能听见自己不正常的心跳,以及从紧闭的妹妹房门后,传来的一些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声响。
那不是写字的沙沙声,也不是翻书的哗啦声。
更像是……衣物摩擦的窸窣。
以及,偶尔一两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甜腻又急促的喘息?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我怀疑是自己的幻觉,是被昨晚噩梦扭曲的听觉。
我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靠近她的房门。
里面传来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
除了那细微的摩擦声,似乎还有……手机屏幕被快滑动或点击的细微声响?
以及,少女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梦呓?
“呜……黑……黑爹……?”
“好……好粗……?别……”
“要……要去了……?”
这几个破碎的音节,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四肢一片冰凉。
这是……她在自慰?并且,是在对着……杰克的照片?!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墙壁,出“咚”
的一声闷响。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后,是慌乱的、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的声音,接着,房门“咔哒”
一声被从里面锁上了。
我僵在走廊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单纯得只会谈论动漫和考试成绩的妹妹,那个昨天还因为看到一张照片就脸红的妹妹,此刻却在锁上的房门后,对着一个“陌生”
男人的影像,触摸着自己昨晚刚刚被残忍破开的身体,出那样淫糜的、饱含臣服与渴求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