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已经干涸的、略带湿润感的痕迹。
不是很大,但异常清晰,在浅色布料上形成一小块暧昧的印记。
凑近了,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混合着清洁剂也未能完全掩盖的……微腥的、甜腻的气息。
我的手指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脑子里“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妈妈有些慌乱的低语“……唔……黑爹……不……”
声音很轻,很模糊,像是梦呓,又像是压抑的呻吟。
我猛地转身,冲出卫生间。
厨房里,妈妈背对着我,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正隔着那件杏色针织裙,牢牢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小腹下方。
她的腰肢微微弓着,身体在细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呼吸。
“妈?”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按着下身的手像触电般弹开。
她迅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情动的潮红,眼神里有瞬间的失焦和惊慌,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皓然?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故作镇定的慌乱,“我……我刚才有点头晕,没站稳。”
她抬起手,理了理鬓边一丝不乱的头,视线躲闪着,不敢看我。“没事了。你……你回房间看书吧。”
我没动,目光落在她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出在轻微颤抖的双腿上。那件杏色针织裙的裆部……似乎比刚才颜色深了一点点?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脸色瞬间变得更红,几乎是有些狼狈地侧过身,语快得反常“快回去!我要准备晚饭了!”
我默默地退出了厨房。心脏沉到了谷底。
那不是头晕。绝对不是。
那声模糊的“黑爹……”
不是我的幻听。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墙角那点幽蓝的光,像幽灵一样悬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主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很轻,就像有人半夜起来上厕所。
但我竖起耳朵,没有听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又轻轻合上了。
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驱使着我。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门边,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寂静无声。
但那种窥探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
我极轻极慢地拉开房门,像个幽灵一样溜到客厅。洗衣篮还放在卫生间门口,明天早上妈妈才会集中清洗。
主卧里没有任何声音。
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藤编的洗衣篮上。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走了过去。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伸手,拨开了最上面爸爸的几件衬衫。
下面,是妈妈今天换下的那套衣物。针织连衣裙,还有……贴身的衣物。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内裤。触感和白天摸到的那条完全不同。
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痕,而是……整个裆部,乃至大腿根部两侧的布料,都带着一种冰凉而黏腻的、彻底浸透的湿濡感。
沉甸甸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一股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后的、混合着某种……淡淡腥甜的特殊气息,在寂静的夜里,幽幽地散出来。
梦遗。
成年女性的、量多到浸透整条内裤的……梦遗。
墙角那点幽蓝的光,在这一刻,似乎无声地、得意地,闪烁了一下。
像是一个冰冷的、无声的宣告。
又一个夜晚的“调教”
结束了。
又一个灵魂的防波堤,被彻底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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