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不……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甜腻。
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双腿间的布料传来一阵阵湿意。
杰克终于放过了她的胸口。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胸口布满红痕和水渍的女人。
他的手指勾住她长裙的腰侧,连同底裤,一起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
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保养得宜的、因为生育而略显丰满的臀部和腿根白得晃眼。
她尖叫一声,试图蜷缩起来,却被他扣住腰肢,轻易地翻转过去,变成了跪趴在沙上的姿势。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不要……不能这样……?”
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沙靠垫。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无比羞耻,仿佛被彻底剥开示众。
但身体的深处,却因为暴露和即将到来的侵犯,涌出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滑、泥泞,渴望被填满。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手指的试探。一个滚烫、粗硬、大到骇人的顶端,抵住了她紧紧闭合、却已湿润不堪的入口。
“会……会裂开的……?”
她恐惧地呜咽。
回应她的,是腰部坚定向前的沉力,和不容抗拒地、缓慢而坚决的挤入。
“噗叽——”
极度紧致湿润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比想象中更强烈的饱胀感和刺痛感瞬间攫住了她。
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小腹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侵入的形状和深度。
42岁的身体,久未经人事的紧涩,被如此庞然大物开拓,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杰克停顿了几秒,似乎在享受那极致的包裹和内部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痉挛绞紧。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壁垒上,出沉闷而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在安静的梦境客厅里回荡。
那声音响亮、规律、充满了力量和征服意味。
“啊……太深了……太深了……?”
妈妈的脸埋在沙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夹带着泣音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最初的剧痛和不适,被那持续不断、精准撞击敏感点的摩擦迅转化为更可怕的、灭顶的快感。
身体内部的褶皱被凶狠地刮过、碾平,酥麻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白。
“黑……黑爹……?”
一个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称呼,脱口而出。
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更强壮雄性力量的臣服和渴求。
“插……插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杰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沙被她身体的晃动和撞击顶得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臀部被撞得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猛地扬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出一声高亢的尖啸。
甬道内部骤然紧缩,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疯狂进出的凶器上。
几乎同时,杰克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向沙深处,腰胯抵住她颤抖的臀肉,猛地向前一顶,停驻在最深处。
粗壮的根部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胀。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熔岩,凶猛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脆弱的宫腔内壁上。
冲击力之强,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填实了、甚至要溢出来了。
“唔……?”
她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在沙上,只剩下下体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感觉,和小腹被撑满饱胀到极限的、奇异满足感。
杰克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液,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入口中,汩汩地、无法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股股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垫上,晕开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清晨,六点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