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动作越狂野粗暴。
他的巨根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腔道里快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小腹内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收缩,紧紧绞咬着入侵者,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杰克的龟头上。
“啊……去了……去了……?黑爹……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达到了第一次强制性的猛烈高潮。
杰克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是属于雄兽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咆哮。
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胯以一种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的力道重重向前一顶——
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姐姐身体的最深处。
冲击力强得让她子宫都在颤抖,仿佛要被那滚烫的白浆灌满、撑爆。
“唔……?”
姐姐张大嘴,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满足的叹息。
身体内部被滚烫精液浇灌冲刷的感觉清晰无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灼热的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交合、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入口边缘,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向下流淌,滴落在更衣室冰冷的地面上。
杰克缓缓退出。
粗大的紫黑色巨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浊白液体,依旧狰狞挺立。
而被彻底使用过的娇嫩入口,此刻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像一个被过度采摘后熟透的果实,汩汩地向外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答滴答,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姐姐瘫软在地,背靠着墙,双腿大敞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出无意义的、甜腻的哼唧声。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蹂躏、灌满后的淫靡气息。
杰克拉上运动短裤,遮住那依旧半硬的巨物。
他俯视着她,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吞下去。”
他命令道。
姐姐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的咸腥,喉咙滑动,真的咽了下去。
眼神湿漉漉地、带着彻底的驯服和依赖,望着他高大的身影。
……
“嗬——!”
现实中,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浑身冷汗如浆,睡衣湿透,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喉咙干涩紧,火烧一样疼。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姐姐那高亢甜腻的浪叫,和下体黏腻激烈的交合撞击声。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仿佛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传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衣裤裆处,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坚硬的帐篷。
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滑腻前液浸湿了拳头大的一团深色痕迹,紧紧黏在同样硬得痛的根部。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强烈嫉妒、和某种见不得光的、扭曲兴奋感的洪流,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传来,却丝毫无法压下小腹那股几乎要爆开的灼热欲望。
操。
操!
那不是梦。或者说,不完全是梦。
那太清晰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还有姐姐最后吞咽精液时那驯服的眼神……都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
我颤抖着手,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起眼。
凌晨三点十七分。
而我的隔壁,姐姐的房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但我身体里沸腾的血液,和被精液濡湿的内裤,都在无声地尖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