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当看到姐姐在黑色手掌的掌控下,仰起头出甜腻呻吟,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时,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冲得我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就在这时,那持续碾压着姐姐胸前的黑色拇指,力道忽然加重,甚至带着一点粗暴的捻揉。
“不……要……那里……?”
姐姐的声音已经糊成一团,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近乎迎合的律动,她抓着黑色小臂的手,指节攥得白。
现实中的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湿地贴在皮肤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下身硬得痛,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腻,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窗外路灯的光依旧淡淡地铺在天花板上。一切如常,安静得可怕。
没有昏暗的光晕,没有黑色的大手,没有姐姐甜腻的呻吟。
只是个梦。一个荒唐、下流、肮脏透顶的梦。
我抬起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尖锐的疼痛传来,却丝毫压不下小腹那团烧灼的火。
那火里,还掺杂着梦里姐姐仰头喘息时,脖颈拉出的脆弱弧线,和黑色手指陷进她腰肢软肉里的画面。
我瘫回床上,用手臂盖住眼睛,喉咙干得痛。
操他妈的我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得过分。
我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小菜。
妈妈在厨房煎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妹妹还打着哈欠,头乱糟糟地抓成个丸子。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区别。
直到姐姐端着咖啡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料子很软,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到清晰的锁骨凹痕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
她没穿外套,手臂和脖颈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径直走向餐桌,目光却似乎被什么牵引着,脚步在客厅中央微微一顿。
她的视线,落在了墙角那个黑色设备上。
那排蓝色的呼吸灯,依旧在不急不缓地明灭,光芒幽幽。
姐姐端着咖啡杯,原地站了两三秒,就那么看着。
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看不清她具体的神情。
只看到她握着杯柄的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姐,粥快凉了。”
妹妹含糊地招呼。
姐姐回过神,转身走过来,把咖啡杯放在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她端起粥碗,却没立刻吃,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目光有些飘忽。
空气里只有勺碗轻碰和妹妹喝粥的吸溜声。
忽然,姐姐抬起眼,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刚起床时总带着点冷淡的惺忪,此刻却异常清明。
“皓然,”
她开口,声音很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送进嘴里的一口粥瞬间卡在喉咙,火辣辣地呛了起来。我猛地咳嗽,脸憋得通红。
“哎呀,慢点吃。”
妈妈从厨房探头。
姐姐没动,依旧看着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探寻的意味,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眼角都咳出了泪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没、没有啊……”
我避开她的视线,盯着碗里的粥,“我睡得跟死猪一样。姐,你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