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死尸,在呼吸。
这到底是什么?
吴谐牙齿都在打战,声音断断续续:“你们……以前见过会喘气的吗?”
“见鬼了才见过!”
潘子抹了把额角的汗,“就算是尸变,也没听说有心跳有气的。
这玩意儿……邪门。”
“不过是个活尸罢了。”
阿宁扫了众人一眼,嘴角撇了撇:“几个男人,胆子倒比纸薄。”
一片沉默。
张启尘抬了抬眼。
拿他的话充场面?若不是他刚才低声提过一句,她此刻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算抢他的词?
觉察到他的视线,阿宁眼尾弯了弯,笑意里透出几分得色。
“阿宁姑娘,”
吴谐眨了眨眼,“你说的活尸……究竟是什么?”
阿宁表情一滞。
糟了。
她只记得张启尘吐出那两个字,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压根没细问。
早该多问一句的。
“活尸……”
她顿了顿,语气故作淡然,“自然是还能喘气的尸。
这还用问?”
这话倒真唬住了吴谐几个。
毕竟谁也没见过,她说什么,此刻便是什么。
张启尘的目光扫过那女人,转向其余人时,声音沉了几分:“你们可曾看清,那东西身上裹着的是什么?”
“不就是金丝串玉的殓服么?”
王胖子想也没想便接话。
“不对。”
张启尘的否定干脆利落。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是玉俑。”
玉俑。
这两个字刚从张启尘唇间落下,王胖子和吴三醒的瞳孔骤然收缩。
其余人脸上却只有困惑。
他们从未听过这名字。
“三叔,这玉俑……难道比金丝玉衣更珍贵?”
吴谐睁圆了眼,语气里满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