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再答。”
指望他白白出力是不可能的。
最近正缺钱,送到眼前的竹杠,不敲白不敲。
吴谐和潘子对视一眼,低声快交谈了几句。
先前血尸的腥臭和虫群窸窣的声响还缠在耳畔,两人脸上最后一点犹豫也褪去了。”
我们……也给。”
吴谐的声音有些干涩。
“行。”
张启尘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快又平复。
转眼又是几十万入账,加上之前那女人的三百万,这趟倒不算白来。
来钱的度,简直比赌桌上掷骰子还利落。
他从怀里摸出两张早已备好的纸条,上面墨迹写着串数字,分别递到吴谐和王胖子手里。
他并不担心这几人出去后会赖账。
他们的底细,他大致有数。
若真敢不给,他自有办法找上门去讨要。
……
“高人,”
王胖子搓着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张启尘侧后方,试图让语气显得更热络些,“还没请教您怎么称呼?”
有这样一位人物走在前面,心里确实踏实不少。
有机会攀上点交情,总是好的。
“张启尘。”
吴谐也趁机凑近了些,脸上挤出笑容:“张……张先生,我叫吴谐,他是潘子。
我们和领队的三叔走散了……”
“哎,小同志,这就不懂规矩了。”
王胖子立刻插嘴,脸上堆满刻意的恭敬,“叫什么先生,得叫‘爷’!您说对不对,尘爷?”
张启尘没接话。
称呼无关紧要,钱到位就行。
穿过漫长而压抑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
一间墓室在昏暗中显露出轮廓。
门开的刹那,一股仿佛凝固了千年的、混杂着尘土与腐朽的特殊气味弥漫开来。
吴谐的瞳孔骤然缩紧,定定地望向那片黑暗深处。
他喉咙里挤出一丝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潘子的脊背瞬间绷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家伙上:“小少爷,哪儿不对?”
吴谐的指尖指向脚下那片空旷。
墓室的地面上,刻痕密布,那些反复盘绕的纹路像某种蜷缩的虫。”
你们看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