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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脉搏不受控制地撞着耳膜。
这人……究竟什么来历?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念头窜出来:他那身莫测的本事,难道和这金色的兽影有关?
“看入神了?”
带笑的声音陡然贴近,热气几乎喷到她的耳廓。
阿宁猛地回魂,才现张启尘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正俯身凑在她眼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戏谑的光。”
要是没看够,挑个僻静处?比如,”
他下巴朝旁边那口敞开的石棺扬了扬,“那儿就挺合适。”
他的目光毫不收敛,扫过她绷紧的下颌线,滑向颈项,再往下——那身特制的衣物裹出的曲线,在昏暗里反而更扎眼。
那是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像在掂量一件战利品。
“你——”
阿宁脊背绷直,瞬间后撤半步,摆出防御的架势。
“啪!”
一声脆响。
臀侧传来毫不留情的拍击,触感弹软,紧随其后是火燎般的刺痛。
男人已经直起身,迈步朝甬道深处走去,话音懒洋洋地飘回来:“骂都骂了,我不讨点彩头,岂不亏本?”
“想活命,就跟紧。”
他没回头。
在这里耗得太久,下层的主墓室才是目标。
不过他心里有底,这座墓的构造、那些隐秘的通道,乃至砖石缝隙里气流细微的呜咽,都在他掌握之中。
找到路,比别人快得多。
“混账!”
阿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身后那巴掌印灼热地存在着,脸颊却不受控地烧起来,又烫又气。
她盯着那道快要没入黑暗的背影,脚下一跺:“……你慢点!”
“得加钱。”
前面的人说。
“做梦!”
她咬牙。
“梦比脸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