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标一听,慌忙抓起桌上的酒瓶指向刘老板:“亦哥别动气,我这就问他……”
刘老板瞬间脸色惨白,拼命摆着手解释:“误会、全是误会!我绝对没那个意思!”
“我明天一早就过去!一定准时!”
“亦哥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看着刘老板惊慌失措的模样,张返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人原本盘算着多出点钱也要避开他们的地盘,生怕去了就回不来,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被误会成了要设局报案。
此刻的刘老板后背凉,小心翼翼观察着张返的表情,生怕这位社团头目一个不悦,就示意身旁那个面色冷峻的年轻人或是丧标将自己拖出去处置。
在他听来的传闻里,这些混迹江湖的大佬下手从不留情,简直像踩死蝼蚁般随意。
张渐已失去耐心,他转过身眼神一沉:“我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看来你真想用转账记录送我进去啊。
标哥,要不你送送刘老板?”
刘老板头皮一麻,连声道:“不用麻烦!不劳亦哥和标哥费心,我这就走,马上走……”
他当然不傻,整晚丧标盯他的眼神都带着狠劲。
他现在不仅要赶紧脱身,还得想办法安抚丧标受损的自尊,否则难保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遭殃的对象。
眼下最快的方法就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见刘老板狼狈离去,场子里忽然爆出一阵掌声。
这掌声既像是为张返和武江几个替二牛出头的人而响,又像是众人共同庆贺这次联手争得的场面。
不仅是张返,连武江胸中也涌起一股难得的畅快。
就连一向看张返不顺眼的钟文,此时也沉默了下来。
钟文伸手拉住女儿苗苗:“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
虽然对张返的观感略有改善,但这点好转远不足以让他接受对方成为自己的女婿。
说到底,江湖人终究是江湖人,并非正道。
身为公职人员,钟文认为自己与这些人注定不会有太多交集。
苗苗却挣脱了他的手:“我不走。
都说了张返是我男朋友。”
“现在我要和他待一块儿,他肯定还没打算走呢,对吧张返?”
钟文皱眉看着女儿:“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吗,他只是你雇来应付场面的,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
苗苗反而上前挽住了张返的胳膊,抬眼看向父亲:“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以前没感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至少现在,我觉得我对亦哥挺有好感的。
亦哥,你愿不愿意和我试试交往?”
原本正要和武江说话的张返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苗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那我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钟文。
钟文心头莫名火起,上前两步瞪着张返:“你为什么要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