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夜场大门被人猛力推开,一张苍白得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放纵所致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早已起身的刘老板赶忙开口:“标哥!”
丧标却看都没看他,目光在人群中飞快扫视,最终定格在张返身上。
他瞳孔骤然一缩——
当年号码帮尚未覆灭时,他在高层会议里见过张返的照片。
此刻真人对上印象,丧标脑中飞回想刚才通话时有没有哪句话冒犯了这位煞星。
稍一回想尚算侥幸,他急忙抢上前几步,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亦哥!”
“对不住亦哥!刚才那姓刘的联系我时根本没提您的名字,我要是之前言语有冒犯的地方……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大人大量!”
一番话说完,丧标额上已浮出一层冷汗,心里早把刘老板骂了千百遍。
这混账平时也就送点小恩小惠,巴结着自己替他摆平些打架的麻烦。
今晚接到电话还以为又能捞点外快,哪知道竟撞上这么一尊大佛。
此刻的丧标,连宰了刘老板的心都有。
张返神色丝毫未变,只平静说道:“事情经过你应该也听明白了。
我替他还了债,现在他欠的是我。
让他还钱,合不合理?”
“合理!”
丧标答得毫不犹豫。
“他不还,我便按道上规矩办事,这又合不合理?”
张返目光转向丧标。
丧标连连点头:“合理。”
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此刻就算张返自称是他亲爹,他也会毫不犹豫点头称是。
然而张返话锋一转,视线重新落回丧标脸上:“只不过刚才这位刘老板告诉我,他要请位社团大哥来撑腰。”
“说那位大哥很有钱,会带钱来帮他还债——你,带钱来了吗?”
丧标一下愣在了原地。
钱他是有的,可替这位刘老板平账算怎么回事?
再说,究竟欠了多少数目,刚才对方压根没提!
丧标偏过头,眼角余光扫向刘老板:“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刘老板嘴角抽了抽,一时语塞。
他本来叫丧标过来,是想借他的手教训眼前这人一顿,出出心头恶气。
哪知道电话里丧标就慌了神。
他忍不住又悄悄看向张返,心里满是惊疑: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