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见张返动手,当即上前欲拦。
张返却先一步开口:“钟警官,您也瞧见了,方才我明明替他还了债,他却死活不认。”
“他不认,我便只能照江湖规矩办事。
今在场,您要拦,我作为守法市民自然给您这个面子。
可是钟警官……”
张返缓缓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投向钟文。
“您可守得他一生?”
威势逼人!
当真威势逼人哪!
围观人群里,那些原本静看热闹的年轻姑娘们,此刻望向张返的眼中都闪起了亮光。
谁也没想到,他竟敢在警官面前说出这般话来。
即便他是江湖中人,可混迹道上的人,拿什么同穿制服的抗衡?
但凡敢这般放话的,必是有十足底气的。
一时间,钟文也无话可说。
毕竟方才,他亲眼见着张返替刘老板还钱。
后来刘老板赖账,也是在他眼前生的事。
他阻止不了刘老板的行径,此刻却要反过来阻拦受屈的一方,连他自己也对这番作为起了疑虑。
击倒刘老板后,张返并未再有动作,因此刘老板只是摔在地上。
此刻压力稍减,刘老板瞪着张返叫道:“你究竟是跟谁混的!这般嚣张,你大哥可知情?”
“北区的丧标你可听过?他是我结拜兄弟!我一个电话过去,他立马会带钱来还你。
你敢不敢等上一等?”
“他是号码帮龙头座下头号猛将,钱绝对能一次带足!”
表面听来,刘老板是在说还钱的事。
谁都听得出来,这人摆明了是要搬出北区那个叫丧标的角色来压张返一头。
周围那些不清楚张返来历的,不由得暗暗替他揪心。
光听“丧标”
这名字,就透着江湖上闯出名号的那股狠劲。
和张返这副文气模样一比,恐怕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对手。
大家心里都揣测着张返会作何回应。
谁知张竟只是摇头笑了笑,侧过脸看向刘老板:“号码帮的?”
刘老板不提,张返几乎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帮派。
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让人把这个字号给抹了,全数并进了东莞仔的麾下。
没料到时至今日,居然还有人把它当招牌抬出来。
刘老板只当张返露了怯,嗤笑一声:“怎么,没听过?没听过只能说明你道行还浅!随便找个在社团里待过五年的人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丧标哥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