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将和何先生商议的计划说了一遍。
眼下这帮兄弟里,天养生算是比较稳重、值得托付的一个。
天养生听完点头:“还是亦哥眼光长远。
这事若能做成,往后弟兄们做事也更有底气了。”
张返笑了笑:“大家都不容易。
其实我们这条路,真想赚快钱,门路多得是。”
“可那些来钱快的路,往往也是惹祸上身的绝路。
一旦踏进去,就很难回头。
所以我才一直不让你们碰,尽力找些正经生意给大家做。”
天养生认真点头。
这些道理,即便张返不说,他也早已明白。
张返深知张返行事风格——无论筹划何事或分派任务,皆经过反复权衡推敲。
成败尚在其次,众人安危却从不容半点闪失。
天养生抿了口酒,忽然提议:“说起改建成歌厅的事,我倒想起个不错的选址。”
“武吧。
不知亦哥是否听过这家酒吧?”
这名字让张返微微一怔。
并非因其声名显赫,而是某种模糊的熟悉感悄然浮现。
“老板什么人?”
他试图从掌舵者身份里寻回线索。
天养生道:“叫武江。
背景成谜,能确定的是早年不在香江走动。”
“约莫五年前他才回来,盘下武吧周边那片旧厂区,稍加改造便成了如今模样。”
“别看这人外表粗犷,经商手腕倒真有几分独到之处。”
张返并未细听后续评价,举杯示意后便起身:“今日算是打过照面了。”
“不必送我,安排辆车到武吧附近即可,我去转转。”
天养生眼底掠过疑虑,终究未多问,只吩咐司机依言照办。
夜色中,轿车滑入武吧所在的街区。
此处并非想象中荒僻,只是那座由厂房蜕变的建筑立在霓虹之间,透着几分突兀的疏离感。
张返忆起天养生提及的细节:武吧租约将尽,向来爽快的武江却无意续约。
持有地契的业主只得提前寻觅下家,按道上规矩,场所易主须向相关势力缴纳“管理费”
。
正是业主缴费时随口一提,才让这地方进入张返视野。
年轻俊朗的样貌在酒吧街本是稀缺资源,其受欢迎程度不逊于任何耀眼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