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轻仍难以置信:“他会被擒吗?那我们不该去救他?”
“不去了!”
靳先生轻轻按住阿轻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要是真去了,只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爸爸还悄悄留了一笔钱,藏在别人不知道的户头里,至少能让我们撑到我伤好。
你快去准备……”
话音未落,阳台方向忽然传来推拉门滑动的嘎啦声响。
屋内的两人同时一惊,阿轻愣在原地,靳先生则猛地绷紧了身子。
只见高傲从阳台阴影里缓步走出,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靳先生迅压下眼底的慌乱,勉强挤出笑容:“你回来了?怎么从阳台进来……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高傲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在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干爹,听起来……您好像不太乐意看见我平安回来?”
“这是哪里的话!”
靳先生连忙摇头,语气透着刻意的慈和,“往后我跟你妹妹,还得靠你呢。”
高傲在沙里坐下,目光直直落在靳先生脸上:“是吗?可我怎么不太敢信呢。”
“我见到张返了——高进也在。
我确实打不过张返,但托高进的福,总算捡回条命。
师父……呵,干爹。
您是不是有点失望?”
阿轻脸色一白,刚要开口,靳先生已经抢先接话:“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比高进长得多,我怎么会盼着你出事?任务不成就不成吧,咱们收拾收拾,尽快离开这儿,好不好?”
从高傲现身的那一刻起,靳先生就心知不妙。
如今自己手脚不便,只能先稳住对方,再寻机会。
这颗棋子,已经不能留了。
高傲却抬起手,做了个“稍等”
的手势:“不急。
干爹,有件事……我想亲口问问您。”
“高进跟我说,他父亲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您当年设计害的。
这是真的吗?”
开门前那几分钟,高傲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