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还不知方才生的一切。
她走到高进面前,眉眼弯弯:“恭喜你呀!这下回去,爸爸一定很高兴,说不定就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原着中阿轻本是靳先生之女。
靳先生虽对这女儿不算多么疼惜,但比起那两个义子,到底多了几分温和。
至少这件事,他始终瞒着阿轻,直至后来她自己察觉端倪。
张返静立一旁,只淡淡望着二人。
他知道,这事终究得由高进自己面对。
高进看着阿轻热切的笑脸,面色平静。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不会的,你父亲不会同意。”
“还有……你若得空,不如试着联系他吧。”
几人都有移动电话,高进此时也不确定靳先生下落,便想让阿轻通话确认。
阿轻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高进沉默片刻,还是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阿轻听罢愕然失语:“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高傲来辅助你,助你赢得赌王之名吗?怎么反倒成了你替他铺路?”
“还有爸爸呢?爸爸去哪儿了?你说话啊……”
听到靳先生被人带走而高进却无动于衷,阿轻顿时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抓着高进衣袖摇晃半晌,高进才终于再度开口,将靳先生欲除掉自己的那段也说了出来。
他本想隐瞒这一节,至少让阿轻对父亲留个念想。
可现在,已瞒不住了。
阿轻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望着高进:“会不会是误会?他或许有苦衷?”
“再说……那是养你至今的义父,你竟见死不救?”
她抬手便给了高进一记耳光。
张返轻轻蹙眉。
这事他全程见证。
比起靳先生,高进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之人。
即便高进不以自身自由为筹码谈判,旁人也无从指摘。
高进的脸颊承受了那一记耳光后,神情却丝毫未改,只是平静开口:“他当年救我一命,又抚养我这些年,如今我也算还了他一条性命。”
“此事非同小可,若无担保,干爹绝无生路。”
他抬眼看向阿轻,目光无波无澜。
“还有一桩,我也是近来才知晓——当年让我家破人亡、孤苦飘零的祸,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干爹,你的生父。”
“按理说,他救我一命,我保他一命,两相抵消。
在这样的事上,我本该的。
但我终究没那么做,就当是报答他这些年的养育之情吧。”
高进的语气里透着寒意,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旁人之事。
但阿轻听得明白,这是在斩断两人之间最后的牵连。
他这些话,无非是要让她清楚:自此之后,两不相欠。
阿轻凝视着高进,只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