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时,天养生,你替我看住东莞仔。”
“这人没当上坐馆前还算听话,如今被我们推了上去,以他的心性,反咬一口也不稀奇。”
“多留点神,有什么变故,立刻找我。”
在张返看来,东莞仔不过是一枚暂时用来稳住和联胜的棋子。
若能安分守己,让他一直坐在那位子上也无妨——毕竟五万多个弟兄散在外头,终究是桩麻烦。
可要是东莞仔坐了高位便忘形,张返也不介意寻个时机将他抹去。
自然,这一切都得等到大局全然握在手中之后。
安排妥当,张返驱车离开,去找小七。
忙了这些日子,若不是忽然得闲,他几乎要将她忘了。
车停在小七家楼下时,夜色已浓。
张返握着手机迟疑片刻,还是拨出了号码。
那头几乎立刻接起:“……张返?”
他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是我?”
两人相识虽久,却总是张返主动来寻,从未互留电话。
此刻她脱口唤出他的名字,倒让他心头一动——或许刚才,她也正想起他。
小七握着烫的手机,一时语塞。
她自小在江湖里打滚,可到底是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自己对着屏幕呆了半晌。
静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含糊道:“最近……没什么生号找我,看见陌生来电,就猜是你。
随口一问罢了。”
张返笑了一声:“真的?该不会……你刚才正在想我吧?”
他话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语气却一派坦然。
小七不说话了。
倘若张返此刻能看见她的脸,定会瞧见那从耳根漫开的一片绯红。
他笑着转开话头:“不闹了。
下楼吧,陪我吃顿饭。”
“这些天忙得昏头,差点把你忘了。”
小七开着免提,一旁的老爸刘大千听得清楚,顿时挤眉弄眼地比划起来。
她瞪了父亲一眼,做了个“闭嘴”
的手势,一面掩上门走进里屋,将电话贴到耳边:“那……去哪儿吃?”
张返想了想也没主意,便说:“这样,你换身衣服下来。
你穿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小七心头轻轻一漾——他竟将选择交给了她。
翻遍了衣橱,小七最终找出一件几乎被遗忘的白色连衣裙——那是两年前一时兴起买下的,只试穿过一次便塞进了柜子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