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这位置轮不到我坐,也绝不能叫阿乐顺顺当当爬上去。”
大嫂连连点头,低声劝他冷静些别再动气。
大烦躁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在外边顾好自己。”
“还有,去查查附近有没有眼线。
我总觉得最近不管做什么,都像被人死死盯着。”
“就说抓吹鸡那次,那队军装到得也太巧了!”
大嫂应声道:“我去办妥。”
两人又交代了几句,探视时间便到了尽头。
别墅里,晚饭后女眷们聚在一楼客厅说笑看电视,张返独自站在二楼书房的黑板前,沉默地望着满板字迹。
黑板并排写着阿乐与大的名字,周围散布着飞机、东莞仔、吉米仔、师爷苏等人名。
张返托着下巴,目光逐一扫过这些名字,隔片刻便在某处画上一个冰冷的叉。
其实早前他已暗中接触过名单上所有人——心中有贪念的,三言两语便易拉拢;而那些死守旧主、近乎愚忠的,他同样冷静地将他们列入“工具”
一栏。
时机到了,设计清除亦不会犹豫。
既然踏入这道江湖,谁手上没沾过脏?对这样的人动手,他从不觉亏欠。
当然,行事前他照例写报告向上递话。
非常时期自有非常手段,上头虽不明说,却也从不会拦他。
和联胜那厢,阿乐已将各堂口主事人召齐开会。
议题明确:各派一名得力手下,共同赴内地寻回龙头棍。
阿乐本可只遣亲信前去,但他偏不。
他要借这事逼所有人表态站队。
明明大势已倾向自己,坐馆之位几乎落定,这群人却还缩着打马虎眼,不肯明晃晃靠过来。
既然如此,阿乐懒得再迂回,直接亮出台面规矩。
会后,各堂口头马组成一队,连夜赶往内地。
出前阿乐抛下话:
谁先把龙头棍递到他手里,谁就是他的头马,他当场认作义子。
这许诺像钩子扎进众人心里,每个人都暗自狠要抢这头功。
警局拘留室,大衣着整齐地坐在长凳上,低头凝视腕间的劳力士。
秒针一格一格跳动,他嘴角渐渐扬起弧度。
当最后一圈走完,指针精准停驻在十二刻度的刹那——
大猛然站起,原本高抬的右手缓缓垂下,与左手一同背到身后。
他转向屋内几名警员,咧嘴笑了:“各位阿,辛苦啦。”
“多谢这四十八小时关照,那位……”
他随手拍了拍身旁律师的肩膀,“等等数数这儿有几位,每人一杯咖啡加个菠萝包,我请!”
律师被他当小弟使唤也不敢多言,只讷讷点头。
大这才噙着笑朝门口走去。
脚刚迈过门槛,身后却传来带笑的声音:
“大,急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