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错?”
“冇错!我都系咁谂!”
双番东赶忙接话,倒让串爆有些不自在。
他在元老堆里好歹算个二把手,适当捧场无妨,但若要像这般裸地附和,面皮终究薄了三分。
龙根听得身心舒畅,却仍保留几分清醒,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连庄嘅事还远着呢……”
先让阿耀稳稳做完这两年的话事人吧,免得有人借机生事,说我们深水埗坏了和联胜的规矩!”
“阿公!”
龙根话音刚落,一名手下匆匆从门外进来,贴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龙根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
“邓威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邓伯说他心里清楚,大是大非面前不能含糊。
如今龙头在外为社团拼命,于情于理,他都该替和联胜尽一份力。”
“这老家伙真想通了?”
龙根低声自语,顺手推乱了眼前码到一半的牌。
“不玩了,邓威让我带话给阿耀,说那边的事他能帮上忙!”
串爆抢先接话。
“那边出什么事了?”
龙根摇头苦笑:“串爆,你这些天光顾着小巴生意,真是忙晕头了。
这么热闹的消息都没听说?要不我让人买份报纸给你看看?”
串爆耸耸肩:“阿耀投了几百万在小巴上,我哪敢不上心?别绕弯子了,到底怎么了?”
“阿耀在那边为了拿下叠码权,跟水房联手合作。
结果号码帮急了,昨晚派人到炮台饭店枪击两家社团的龙头。
幸好阿耀早有防备,躲过一劫。
但水房赖就没那么走运,回家路上被号码帮炸死了。
现在水房内部为了争新话事人乱成一团,原本跟阿耀合作的黑仔荣也被迫犹豫起来——邓威说他能出面去劝黑仔荣。”
一番话说完,屋里另外三人都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串爆才长长叹了口气。
“江湖路,荣华还是落魄,真就是一转眼的事。
像咱们这样能平安退下来的,已经算运气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