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视众人手中的自动,沉声开口:
“记清楚,等炮台饭店宴席散场,他们一露面,你们立即朝两大社团的人开火。
船已在外港码头等候,你们只有三分钟时间。”
三分钟时限一到,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撤回这里。
再耽搁下去,等到司警赶到,谁都脱不了身!
邱刚敖神色严肃地向这群越南人嘱咐道。
立刻有人出声回应:
“老板,先前我已经去炮台饭店附近探过路了。
那一带视野太开阔,根本找不到能藏身的地方。
两大帮会的头目进出时身边都跟着持枪的护卫,要在那里下手,恐怕很难找到机会。”
“没有别的选择了,能掌握他们的行踪已经费尽周折,错过这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尽力而为吧,如果实在无法下手,立即撤退!”
“明白!”
交代完毕后,邱刚敖起身,伸手在驾驶室后方的车厢隔板上敲了两下。
开车的莫亦荃领会了他的意思,动车辆缓缓驶向炮台饭店方向。
车辆最终停在距离饭店不到百米的树林边缘。
一群越南人借着夜色掩护下车,各自持着长型枪械,悄无声息地向饭店方向潜行。
晚间八点整。
何耀广抬腕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他打算找个理由结束这场早已失去意义的宴席。
装出五分醉态,他突然拍桌而起。
“赖先生,我这人不像你们这些江湖前辈那样沉稳。
实话实说,昨晚号码帮砸了我的场子,害得我一整夜都没合眼!我现在就得回去召集人手,今晚非得让钻石赌厅和威利厅一样熄灯关门不可!”
“好!老弟果然爽快干脆。
稍后我会派一队人到威利赌厅门口与你汇合。
就在今晚,让崩牙驹的所有场子都黑灯瞎火!”
“请!”
“请!”
水房赖也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熟稔得仿佛多年老友,一同向楼下走去。
他们脸上都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
水房赖或许并不知道,他半生追逐的霸权梦想,大约就要在今夜画上终止的句点了……
仍是一群手下先出门开路。
从饭店大厅到停车坪不过五十米距离,何耀广与水房赖谈笑风生,正要跨出饭店大门时,门外骤然传来一连串爆裂的枪响!
是长枪的射击声!
水房赖脸色骤变,迅转头看向何耀广,现对方神情同样凝重。
与此同时,随行的持枪护卫迅围拢过来,将两位社团领严密护在中间。
“赖先生,似乎我们每次见面,场面都不太安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