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重点不是你找没找人,而是你若不给出令我满意的答复,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那你要如何?”
“我晓得你正同葡国人商议,打算在威利赌厅对面另起一家新场。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既然热衷与人合作,那新场的股份我要占一半。
等你从葡国人手里拿到营业许可,再来同我签股权协议。
股权到手之日,才是你离开此处之时。”
雷公闻言怒意陡升。
“这家新场我刚与葡国人谈拢,光是上下打点就耗去八千万港币!你张口便要夺走一半股权,这分明是落井下石!”
何耀广冷笑一声:“雷公,我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今日三联帮既敢踩到我头上,不留下够分量的代价,我绝不会轻易罢休。”
他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抬眼继续道:
“别以为有葡国人撑腰,我就动不了你。
这儿弟兄众多,我拿出百八十万安排好今夜出海的船,只需一声令下,多的是人愿意让你脑袋开花。”
“!你以为我们三联帮就没带家伙?!”
雷公罕见地爆了粗口,何耀广却面色不改,只向阿华身后一名手下递了个眼神。
那人当即抽回方才收起的枪,扳开保险,直指雷公额头。
“……好!算你够狠!去拟合同吧,拟完就签!”
雷公终究不敢硬赌。
他不是蒋天生,眼前持枪的也并非立法委员。
倘若枪声真的响起,一切便无可挽回。
何耀广示意手下退开。
“雷公,在搞定葡国人之前,请你暂留这家酒店。
我的兄弟们会在此‘照应’各位。
事情办妥后,打这个电话找我。”
他将一张名片扔在沙上,身后众人齐整随他向外走去。
室内陷入死寂。
直至丁瑶低微的啜泣声响起,雷公才从凝思中回过神。
“好了,丁瑶,别哭了。”
“雷公……要不,我们还是放弃澳门的生意吧……”
“说什么糊涂话!”
雷公瞪向她,可见到丁瑶泪眼盈盈的模样,语气又不由软了下来。
“罢了,我在台岛闯荡这么多年,类似场面不是头一回见。
何况眼下澳门的布局也不是说撤就能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