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突然愣住。
在丁瑶面前,他绝不能显得怯懦。
“他身边守得跟铁桶似的!只要让我逮到机会,非毙了他不可!”
见山鸡情绪激动,丁瑶顺势接过话。
“雷公需要那份股份。
事情办成了,你再找洪兴那边谈,对帮里又是大功一件。”
“不能这么干。”
山鸡难得冷静下来,摇了摇头。
“就算事成,两边闹起来,雷公在这里更难立足了。”
他并非全无思量。
如今退路已断,三联帮是他仅剩的倚仗。
若这一步走错,只怕再无容身之处。
丁瑶眼底掠过一丝遗憾。
“这口气,你真能忍下去吗?”
“忍?我怎么可能忍!”
“那好,我指你一条路。
明天上午九点,水房赖约了他在路环别墅见面。
你提前去候着,见人露面就动手。
我会安排车接应,无论成不成,后立刻上车。
这笔账自然会算到水房头上,和联胜也寻不到你。”
说着她靠近山鸡,气息拂过他耳畔。
“我不想看你出事,但更不愿见你憋屈。”
山鸡只觉得浑身都酥了。
有大嫂这般为他着想,还要什么故土兄弟?
“你待我这样好,我若不敢动手,还算什么男人……”
“别这么说。
你一直是我最看重的人。”
丁瑶掌心轻抚过他脸颊,落下一个浅吻。
山鸡心头邪火骤起,伸手去解她肩带时,却被轻轻推开。
“太晚回去雷公会疑心。
等明天事成,我包艘游艇,夜里陪你去黑沙湾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