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何耀广摆手,“赌厅经营权既然挂在你名下,我还是先去办正事。
约了黑仔荣谈叠码权,得去准备准备。”
“那就有劳了。”
蒋天生含笑致意,随即与陈耀并肩走向贵宾厅。
待二人离去,何耀广转至威利酒店某间套房。
吉米仔早已候在屋内,见他进门便递来一张汇丰支票:“方才三联帮的人送来,指名要交到你手里。”
支票金额赫然写着五百万。”
谁经的手?”
“是个女人,听旁人称呼,似乎是三联帮那位大嫂。”
“丁瑶?她也来了?”
“三联帮也在受邀之列。”
何耀广将支票推回吉米仔面前:“这笔钱你拿去打点水房的关系。
我已经约了黑仔荣在凯旋门酒店的大卫厅见面,到时拨我给你的号码,自会有人接应。”
吉米仔接过支票略显迟疑:“要是和安乐的叠码仔抽佣要价太高怎么办?总得有个底线才好谈。”
“上限三十五抽。
谈不拢就罢。”
“大佬,以往他们给崩牙驹的钻石厅带客都要抽四十点。
我们开的价比号码帮还低,他们怎会答应?”
何耀广轻笑:“那就明说——当是卖给和字头一个人情。
若不肯,我们便去找号码帮的叠码仔合作,照样是三十五抽。
让他们自己掂量。”
吉米仔顿时了然,收起支票郑重颔:“我明白了。
不过这事未必能成。”
“尽人事就好。”
何耀广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玻璃上隐约映出赌城璀璨的灯火。
吉米离开后,何耀广回到自己房内,拿起酒店内线拨通了楼上阿华的电话。
片刻,阿华便快步推门而入。
“坐。”
何耀广抛去一支烟,示意他在沙落座,自己却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把黑色。
“会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