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斧头俊还是像当年一样嚣张,这种人,不打到他痛他是不会清醒的!
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已经不是佐敦和深水埗两个堂口能收拾的了。
今天叫各位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的意思——其余七区的堂口,是不是也该出一份力了?”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没想到,龙根第一个接话:
“威哥,阿耀托我带话:尖沙咀的事,他想自己扛到底。
将来要是真打下来,他也不希望别的堂口过来插一脚。”
如今社团不比从前,龙根在他面前说话竟也毫无顾忌了。
肥邓脸色一沉:“他这是什么意思?社团好心替他分担,他倒怕别人抢地盘?
龙根,你是年纪大了,脑子也跟着糊涂了吗?”
“威哥,阿耀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说,尖沙咀如果真打下来,分给谁得由他决定。
毕竟为了这场硬仗,他几乎把老本都垫进去了,总不能打完还让别人来摘桃子吧?”
“那他现在打下来了吗?要是撑不住,又怎么算?”
被肥邓一连几句顶回来,龙根索性闭了嘴。
反正何耀广交代的话已经带到,其余的他懒得再争。
肥邓真想动员整个社团插手,对深水埗来说倒也不算坏事。
见龙根不再作声,肥邓转向另一边的串爆:
“串爆,你怎么说?”
“打!当然要打!我早就和鱼头标他们通过气了,只要深水埗点头,鲤鱼门的人随时能到!”
“火牛,你呢?”
“我们油麻地紧挨尖沙咀,社团若能打进去,自然有利。
回去我就安排人手和钱。”
“吹鸡?”
“还有什么可说的,出钱呗。”
……
一番问下来,在肥邓的主导下,社团全面介入尖沙咀的基调已基本落定。
就在肥邓准备最后说几句鼓动的话时,龙根别在腰间的电话忽然响了。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龙根朝众人赔了个笑,按下接听键。
“喂?你说。”
“嗯……嗯?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