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仔慌忙接过电话,不知所措地望着方成华,不敢再多问。
方成华又递来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打这个号码。”
“这是谁的电话?我该说什么?”
在枪口的威慑下,老鼠仔变得异常顺从。
方成华蹲下身,一字一句交代:
“电话是打给司徒杰的。
接通之后,你就这么说……”
两分钟后,方成华交代完所有说辞,用枪管抵了抵老鼠仔的脖颈。
“听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明白!完全明白!”
老鼠仔连声应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拨号!”
听筒里断续传来敲击声,过了许久才有人应答。
“哪位?”
“司徒警官?我是老鼠仔!”
“什么老鼠仔?你打错了!”
“别挂断!前年号码帮的叹仔平在元朗交易四号货,不就是我给您递的消息吗?”
对面突然沉默了。
紧接着传来司徒杰抬高嗓门的呵斥:“都盯着我看什么?继续训练!我出去接个电话!”
随后他的声音重新贴近话筒:“原来是你。
这次找我,有什么风声?”
“大消息!阿,去年您救出来的霍兆堂,又被人绑了您知道吗?”
“真有这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电话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老鼠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方成华,压低声音紧张地说:“今年一直没活儿找我,收不到什么像样的消息,我就想去流浮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从那些客身上捞点油水。
没想到这一去,反而被一伙过来干的大圈仔盯上了!他们带着枪,知道我跑过船,逼我帮他们找船……”
“闲话少说,霍先生现在在哪儿?”
“关在南丫岛榕树湾东边大概一里地的山坳里,有个旧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