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替我办半年事,身份证自然有人帮你办妥。”
“打一场拳我能分多少?”
封于修直截了当。
林怀乐闻言轻笑:“用不着你上台。”
他朝立在墙边的阿泽扬了扬下巴,“先跟着阿泽熟悉堂口规矩。
待时候到了,自有更紧要的差事派给你。”
“除了动手,我别无所长。”
“保管让你动个痛快。”
林怀乐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差事轻松得很,就算躺着不动,银钱照样会进你口袋。”
他朝旁侧的马仔招了招手:“带他去商场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
穿着这身起毛破洞的汗衫跟我做事,平白惹人笑话。”
说着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纸币塞进马仔手中。
待二人离去,林怀乐示意阿泽掩上门,压低嗓音道:“昨晚交代你找的人,办得如何了?”
“乐哥,今早撞见这桩意外,还没来得及……”
“找两个人都这般费劲?”
“人是不难找,可要寻底子干净又堪用的生面孔,总得费些工夫甄选。
旺角那边遍地是人精,若被认出是我们佐敦派去的,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乌蝇我们要去他地盘生事?”
林怀乐目光如锥地盯着阿泽,忽而一笑:“何必舍近求远?眼前不正是现成的人选?”
“您是说……让封于修去旺角给乌蝇当手下?”
阿泽愕然,“可他这样的身手,留着给堂口当招牌打手岂不更好?乐哥,咱们缺的就是这种狠角色,您再容我些时日另寻他人吧。”
“堂口缺猛将我会不知?这等人物万里挑一。”
林怀乐摆了摆手,“可单凭一个能打的,难道能替我把尖沙咀打下来?”
“但这人毕竟底细不明,若派去深水埗后反水,岂不是给何耀广白送一员虎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怀乐指节轻叩桌面,“待我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什么样的猛将招揽不来?届时让他认个干亲,照样回来替我效力。”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继续道:“先派人摸清他在大陆犯过的事,捏住把柄,再安排他替我办件足够定罪的差事。
到那时,他除了死心塌地跟着我,还能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