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深水埗的面子,别硬撑到底。”
“你有个屁的面子!我带着账簿投东星都行!
敢帮他们整我,我第一个拉你陪葬!”
此刻的大宛如疯犬,见谁咬谁。
何耀广却毫不在意——早在步步推动肥邓将分区话事人之位交给自己的同时,他早已备好拿捏大的后手。
“话别说得太绝。
说不定明晚,你就得客客气气来深水埗向我赔罪。
我给社团办事,你别断了自己后路,到时脸上难看。”
这番话无异于往火堆泼油。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大的怒吼:
“我没脸?怕是你连命都保不住!
何耀广,我警告你——”
嘟——
何耀广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
走进楼上办公室,何耀广取出一叠早备好的文件,打电话叫来小惠。
他将材料分成三份,抽出其中两份推到小惠面前。
“明早辛苦一趟,按地址把这些送到。”
小惠接过略略翻看,抬头疑惑:
“耀哥,这些材料……需要我后续跟进吗?”
“不必。
这两份是给大背后两位老板准备的。
一份交给在新界做物流的潮州老板周永安,另一份给食品加工厂的李明德先生。
你只需送到,他们看见合同自然会来找我谈。”
小惠拿起文件细看片刻,还是放下:
“耀哥,我不该质疑您的决定。
但您送我读夜校,教我管账,我觉得有责任替您把控每笔收支。
这两份草案——把荃湾物流业务转到深水埗,我们少说要亏五百万以上。
另外,深水埗这边还要一次性补贴恒安物流三百员工每人一万,就为了换两个仓库落地……我看不出我们还能赚什么。”
何耀广当然无法向她解释,这实是为社团行事——付出越多,自己反而赚得越满。
他只平静道:
“小惠,有些事你不必明白。
现在社团有乱,大扬言另立山头。
社团交代我来办,我便要把他背后的靠山一一搬空。”
他在荃湾之所以能如此张扬,全凭背后那些老板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