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寒舍简陋,没备什么好茶。
给您泡了杯咖啡,望别介意。”
邱刚敖从沙旁起身,将咖啡递到何耀广手边。
何耀广接过浅尝一口,放下杯子道:
“阿敖,张崇邦死了,心里是否舒畅些?”
邱刚敖摇头,直言不讳:
“该死的人还没死透,我一刻难安。”
“不急,总有机会。
另外有个人想请你暗中查查,往后或许能派上用场。”
“谁?”
“一个叫张世豪的,不知你听过没有。
据说之前在吊颈岭一带策划过运钞车劫案。”
邱刚敖闻言轻嗤:
“何先生不必多说,717大劫案的头号嫌犯。
当年他犯下这桩事时,我还去东九龙行动组参加过案情会商。”
“看来你门路熟?”
“谈不上,但要找到他不算难事。
何先生找他所为何事?”
“交个朋友而已。
这类人物,将来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
何耀广轻描淡写带过话题,未再多言。
回到深水埗,踏入和泰茶楼,桌案上又堆起待核的账册。
这段时日,他收入麾下的地盘着实不少。
尤其在旺角,几番借协助乌蝇与阿华之名,接连从敬义社和靓坤手中夺下多处场子。
加上庙街一带的产业,与旺角地盘连成一片,规模几乎过林怀乐在佐敦的根基!
他更不愁拿下这么多场子却无人看管。
多次借兵行事,手中资金早已翻了几番。
为将返利扩至最大,每笔支出皆按顶格拨付,惹得不少夕阳社团的得力打手心痒难耐,三天两头跑到阿华那儿打听能否拜入门下。
即便只在场子外看看停车位也好——毕竟有位出手阔绰的顶爷在上照应,说出去都有面子!
不过短短七日,各处的场子便已整顿得人强马壮。
何耀广心中笃定,此时若将深水埗各档口的力量聚在一处,便是与荃湾那位大对上也未必落了下风。
“阿耀,账目怎地总也算不完?”